类的东西,他根本无法抵抗这个人的动作,无法违抗。
这个是侏儒爸爸的故事。
时肆昏昏沉沉地想。
但是让他惊讶的是,在这个生死攸关的时候,他对这个世界的害怕程度居然远远降低,他居然一点都没有害怕的感觉了。
不过,这让他找到一点现实里面的熟悉感。
他一直都没有变,他只是他,他死了以后就可以出去这个鬼地方了。
可让他奇怪的是,他的心里居然无端涌上一股愤怒的情绪。
这种愤怒不是愤怒别的,就是在愤怒面前的人掐住自己的动作,好像是在愤怒她的逾矩一样。
可他有什么资本狂妄呢?
在他昏昏沉沉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的眼睛已经恢复了,莫名其妙自己睁开了。
这双眼睛冷冷注视着面前的人。
面前是个脸上布满烧伤疤痕的人,她的头发已经稀松,只有几根仍维持着她那可笑的自尊自卑匍匐在头上,能被遮住的地方基本上都被她裹上了厚厚的裙子。
她穿着一条从头到脚的裙子,严严实实。
她没想到时肆会睁开眼睛看自己,愤怒尖叫一声,尖锐的叫声让时肆没忍住闭了闭眼。
他闭眼的瞬间,感觉到有一双无形的大手温柔地捂住了他的耳朵,然后他听见了刚刚自己最不想听到的声音:“要体验一下我的感受吗?时肆哥哥。”
听着自己的声音叫自己名字真是别扭。
时肆想。
但是他下意识想要抗拒。
十四悄无声息出现在女人后面。
他手上什么都没有拿,没有梦里面的那把枪,只是戏谑看着时肆挣扎的模样,做了个口型。
时肆看懂了。
“要我吗?”
他可以拒绝。
他想拒绝。
但不容他拒绝。
因为那个人不是问他的意见,绕过女人,嫌恶看了她一样,走到时肆旁边,单膝下跪,撕开他身上岌岌可危的衣服,露出里面被黑色痕迹布满的腰。
时肆突然意识到他要做什么,瞪大了眼睛,想要说话却发不出声音,只能拼命挣扎着,却被一双手扣住了。
他的腿被扣住了。
下一刻,时肆感觉自己的羞耻心已经到达顶峰。
他感觉这个姿势好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