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条,也不一定只有十四才能给出来。
但是很可惜的是,时肆并没有第一时间去看那本日记。
那本日记应该是关键东西。
而他猜测,在这个故事里面,根本没有爸爸的这个角色出现,而只有妈妈。或者说这个故事里面,只有爸爸和妈妈,而艾米丽是爸爸,爸爸是妈妈。
因为在第一张纸条上面写了,爸爸身上突然出现莫名其妙诡异的奶香味,而这种奶香味吸引着艾米丽。
一个孩子在极度害怕的情况下,是会下意识寻找自己最熟悉的人,说的比较冷漠一点的话就是寻找自己的母体来寻求安慰。
母体身上的味道是她拒绝不了的。
而母体本身换人是会让她极度害怕的。
那什么样的情况下母体才会换人呢?
头上的玻璃开裂速度越来越快,声音越来越大,像是在嘲笑时肆此刻的无能为力,顶上的那张像艾米丽但裂开以后成熟的女人的笑脸俯瞰着这只在烈火中匍匐挣扎的蝼蚁。
时肆努力往前面挪着,两只手撑着自己的身体向前走,而身后的大火已经快要追上尾巴,把他的脚给吞噬进去。
他感知不到,因为他的腿已经和他失去了共感能力。
只差最后一根。
他向前挪着,终于挪到最后一个插座前,撑起身子抬手把电线接上了。
他长舒了一口气,靠坐在墙壁上,看着身后的熊熊大火,阖上了眼睛。
烈火在他脸上跳跃,阴影遮住他的神色。
他等待着烈火褪去。
一根电线掉了下来。
他睁开眼睛,发现刚刚自己接上的最后一根电线摔在了他的怀里,而面前是一双格外讲究的高跟鞋。
那双高跟鞋并不是寻常鬼片里面见到的那种红色的,而是一种暗紫色,上面缀着的亮晶晶的亮片在烈火里面熠熠生辉。
时肆抬头,还没看清人脸就感觉自己仅剩的一只眼睛被汗珠给糊住了,他闭上了眼睛,猛眨了几下。
尖锐的指甲划过他的脸,从额头到嘴巴,最初听到的娇媚的女声在此刻响起:“你就是我最亲爱的艾米丽了吗?妈妈很想你,妈妈有多久没有见到你了,快点让妈妈来抱一下。”
“艾米丽,妈妈记得你最怕黑了不是吗?现在妈妈给你放的这一场火喜不喜欢?我们整座屋子都是亮堂的,你应该会喜欢妈妈迟来的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