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用怀疑,就是十四有毛病。
刚开始他还能专心致志分辨出来那些电线——因为不管怎么说,规则怪谈里面多少都会带点规律,哪怕看上去没有规律的那种。
看上去没有规律,那就是有规律,还被埋的特别深。
但是,十四当然是不愿意让他专心致志找规律的。
“你看看我呀,刚刚一直在看我,现在怎么又不看我了?”
“你这样好狠的心,你怎么能这样对待一个满心满眼都是你的人,我真的要伤心哭了。”
“时肆哥哥,你就一点也不担心艾米丽和杨子怡她们两个在底下给你使绊子吗?你一点也不担心何堇他们万一是给你整的一个局呢?”
“主人……”
“行了,”时肆实在忍不住开口打断他的开屏发言,听着他在自己耳边越来越放肆的称呼,生怕他下一秒说出些什么十八禁的话来,“你先安生坐着,行吗?我未必能过。”
十四见他终于理自己了,飘到一边去,盘腿坐下,支着一条腿,撑着下颌,看着他看自己的无奈的表情,笑:“你是我的主人,当然——不行。”
“万一你有别的狗了怎么办?我不要你始乱终弃。”
时肆忍无可忍,但他又打不过这个什么规则,更别说虽然现在他们相处看上去很和谐,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个梦,他现在看到十四出现在自己面前还是有些害怕。
而且莫名感觉自己的脖颈在隐隐作痛。
所以,他翻了个白眼,不再理会。
为此,他平静从口袋里面掏出来了一团纸巾——这是今天早上艾米丽给他端餐盘的时候上面的,他害怕餐桌上的菜太恶心或者何堇再死一次,那他就彻底完球了。
谁知道能不能换衣服。
他内心戏十四照单全收,看着他打算堵耳朵的冲动,开口提醒:“你这样做,还是听得见的——就算我不在身体里面。”
时肆抬眼看向那个坐姿嚣张的自己,什么话都没说,继续埋头做事。
他难道不知道吗?他又不是傻。
但是这个十四就差在旁边唱歌了,他除了能用这个勉强堵一下以外,难道还有什么别的好方法勉强隔绝噪音吗?
除了自戳双耳,他还真想不到什么办法了。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纸巾隔绝的效果太好,好到连十四一点声音都听不见了。
时肆埋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