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刚毕业没有多久,要是再久一点的话,他估计就不能用这个办法了。
只是这么背着的时候,他感觉到旁边传来一声很轻的笑声。
他脸色怪异,猛的往旁边看去。
何堇已经面色煞白,眼珠子动也不敢动了。
他的头顶上,蹲着一个黑影。
时肆看不清那个黑影,他只能看见那个人穿了一身格外骚包的衣服,而一头黑发和他今天一样束了起来。
他看不清那个人的脸,因为垂在脸侧的刘海遮住了他的眼睛的形状,只能看到一个格外苍白的下巴,看上去带了点病态。
那个人没有看他,只是笑着,不发一语,两根手指伸向何堇,在他的脑袋上面轻轻按了一下,然后那根手指插/进了脑袋。
搅拌了一下。
时肆偏过头去,不愿再看。
但是他冷汗已经下来了。
这个背影多么的熟悉。
他梦里面的人啊。
那个他自己。
“唉,终于缓过劲来了,宝贝儿,”那个人抬起头,露出和他一模一样的脸,“我找你找得好辛苦啊。”
“见到我不高兴吗?”
他把手指从那个脑袋里面抽回,时肆闭眼,但是什么声音都没有发生。
他睁开眼,那个人正抱胸站着,好整以暇看着他,那双本来应该是白色眼球的地方有一只红色瞳孔。
他黑发垂在胸前,被那双手漫不经心把玩着,一圈一圈绕着:“刚刚逗你呢——你没有什么想问的吗?”
他把这话丢了回来。
“有,但我估计,我想什么,你应该都可以猜到,所以我就不想问了。”时肆勉强回过神来,故作镇定,“但是我有个事情想问。”
“嗯,什么?”
“你到底是另外一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还是……”
“还是你自己?”
那个人笑着接过了这句话。
“宝贝儿,你还看不出来吗?”
看到时肆微变的表情,他笑笑,说:“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十四,数字的那个十四。”
他绕着何堇打量了一下,一脸嫌弃把那张脸掰开,“我真的,真的,很想见到你,但是你一直拒绝和我见面。”
时肆已经恢复平静了:“那你刚刚给我的纸条,是让我当面问你。好,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