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他又看了一眼源源不断的尿液,“差不多得了我说,你也不是第一次来这个地方了,还怕成这个样子,再给你换衣服就只能换艾米丽的裙子了。”
他这话只是随意敷衍,却没想到那个人根本一动不动,整个人脸色惨白,就好像被什么东西吓魇住了一样。
他这才感觉到不对劲。
一般来说,他们通常有一个暗号,也有一个可以躲藏的地方,只要喊了暗号以后,就会出现门,然后他们可以从天黑躲到天亮,可以完全规避规则的约束。
但现在,他唱了那首童谣这么久了,想象当中的门并没有出现,而那人手上的蜡烛摇摇曳曳,隐隐约约之间他瞧见了一个影子。
有个人站在他身后。
他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刚准备抬手的动作猛的顿住了,就这么僵在半空中。
有的时候,人会对未知的恐惧做出不切实际的幻想。他把手顿住,屏住呼吸,寄希望于后面这个东西是没有眼睛的东西。
但是很可惜的是,这次天老爷不眷顾他们。
身后的人没忍住笑出声音来,语气颇为可惜:“哎呀,我以为不会被发现的呢,但是现在被发现了怎么办?”
他一语双关,但这个人却一下子听出了这个声音的主人。
这个人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刚准备转身确定,一只苍白带着红痕的手掐住了他的脖子,用力一拧。
那双手看上去格外赏心悦目,也格外孱弱,可不知道为何,轻轻一拧那个人的脖子就断掉了。
本来还在装傻充愣的人瞬间坐不住了,手上的蜡烛滚落到地上,刚好滚到一双白色帆布鞋的前面,被鞋子的主人轻易踩灭。
黑暗之中,他的脸被人捏起。
“靓仔,该到你了哦。”
脚步声在黑暗中响起,时肆微微睁开了眼睛,只看到一片漆黑,根本看不清东西。
而更让人不舒服的是,他不仅眼睛看不清,而且他现在脑袋还要是钻心的疼,就像是有人活活把他脑袋从中间劈了开来,分成了一瓣一瓣的。
他抬手下意识捂额头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脸上的眼罩不知道什么时候取了下来。
而让他更觉得莫名的就是,他身下不再是冰冷坚硬的地板,而替换成了一张柔软无比的大床。
“你醒了,昨天睡得还舒服吗?”
时肆抬起头,下意识眯了眯眼还没看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