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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有意思的东西,又像是觉得面前这个人的一举一动都格外怪异。
时肆:“你……到底是谁?”
那个人还是微笑不语,艾米丽的耳侧的小揪揪已经有些散了,破旧的皮筋像是撑了许久终于要断裂,栗色长发忽的落下,自然卷在身前。
时肆莫名觉得这场景有些熟悉,他张了张嘴,但那个人嘴巴没有动,只是望着他,笑容克制又绅士,伸出手,在他面前打了个响指。
他一瞬间清醒过来,感觉到自己的动作有些僵持肌肉发酸的时候低头一看,刚刚还在口袋的纸条已经出现在他的手上了。
一旁的艾米丽虎视眈眈看着他,但不敢上前,催促:“时肆哥哥,你不是要哄我睡觉吗?为什么还站在那里不动?”
时肆没有理她,他扫了一眼纸条。
[不能在天黑的时候修电灯。]
时肆蹙了蹙眉,这纸条有些太莫名其妙了。
按照正常逻辑来说,不管是不是一个正常的家庭,半夜十一点都不会去修电灯——那应该只可能是艾米丽拜托去修电灯。
一般的拜托有些太轻易了,平常人根本不会去,那就只有威胁到生命安全的事情。
他收起纸条,走到艾米丽身旁坐下,有些过于软的沙发让他没忍住低头看了一眼坐的东西。
沙发上面的颜色不算是鲜艳的那种,有些偏阳光的浅色系。
他眨了眨眼,伸手摸了下,微笑着的艾米丽瞬间凑到他面前,一双眼睛似乎是要瞪出来一样:“时肆哥哥,你感觉到什么了?”
“我感觉这张沙发坐着很舒服。”时肆回以微笑,打断了她准备的话头,“你不是要听儿歌吗?你喜欢什么我给你唱什么。”
“我喜欢小白兔呀,”艾米丽笑嘻嘻的,抱起放在时肆右手边的玩偶放在时肆手上,那个玩偶格外沉重,触感有些奇奇怪怪的。
时肆摩挲了一下,瞬间认出来这是什么材质做的,也瞬间明白了沙发为什么那么细腻圆滑了。
他看着面前丑不拉几的兔子玩偶沉默许久,与上面潦草乱画的口红大眼瞪小眼:“小白兔,白又白,两只耳朵竖起来,爱吃萝卜和青菜,蹦蹦跳跳真可爱。”
说实话,他实在不会唱歌。
孤儿院里面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