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身上的雨衣揭下。他的身姿挺拔,他的身上宛若丘壑,一坨坨肌肉堆叠在一起,是健身房里面大家渴求的那种身材。
不过这些肌肉可不是那种什么蛋白粉堆出来的,看上去力气极大,像是能随随便便徒手把所有人撕裂开来。
而其他人看到他落座以后,整齐划一都按照男人刚刚的行为坐了下来,甚至角度都分毫不差,就像是被规训好的人偶一样。
时肆收回目光,落到站在自己身边笑的开心的艾米丽上。
艾米丽有一头浓密的栗发,每一根栗色头发都打着卷,光影落在她长长的睫羽上面,恰好遮住了她眼底的恶毒。
她仰起头,甜甜的笑:“哥哥,你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好不好?”
她的眼神带了些试探。
时肆瞬间明白刚刚自己的猜想是对的——刚刚那个“父亲”的角色一出来,明显是带着杀意的,但是在看到他的脸的时候面色突然变得古怪起来。
而艾米丽明显在这场“游戏”中扮演的角色是杀人者,但她却不疾不徐,明明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了,却还是在试探他。
如果艾米丽不是什么大人还能坐到如此控制自己情绪的话,要么是他们错认的这个人实在太强大,要么是心机深沉。
不过话又说回来,要是真的心机深沉的话就不会刻意设置一个小孩子出场了。
他不知道哪一次从某本书上面看过一句话:如果一个游戏里面出现了与这个游戏不相符合的角色,如果不是为了反差感,那就是为了贴合游戏本身。
如果这场游戏是需要小孩子出场的话,那么很大概率就会是贴合性格本身,因为小孩虽然可以在各方面加强,但智力远远不如成年人,否则用小孩子的表皮来混淆视听,这个世界就有些掉价了。
如果是在规则怪谈里面,智力设置规则往往比力量上面更贴合规则怪谈不留下任何人的目的,不然这个就是真正的游戏了。
但问题是,他们到底把他错认成了谁?
这个人在这个世界里面代表着什么?
规则?还是神明?
他想不清楚,但是还是回答了艾米丽的问题:“时肆。”
艾米丽的脸色僵了僵,但随即她很快反应过来露出甜甜的笑:“那时肆哥哥,你和我一起去沙发那边吧,爸爸不喜欢客人站在这个地方看着他吃饭,要是看久了爸爸会很生气吃不下饭的。”
时肆的手还没有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