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父母优点长的。
不过没过几年,爷爷奶奶也走了。
他自然而然进了福利院。
那个福利院不是什么好地方,什么好习惯都没养成,一身坏毛病倒是养成了。
不太正规的地方,管理员非打即骂,动不动就在那里掐小孩,尤其是长得好看的小孩。里边有一个管理员应该有那种对小孩的毛病,尤其喜欢时肆。
他总是会在别人不注意的时候摸摸时肆的手,或者后背。
时肆那个时候还小,分不清好坏,但他还是感觉到发自内心的不舒服。
那个管理员笑眯眯的:“小十四呀,我喜欢你才会摸你你知道吗?你要是不让我摸,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人喜欢你了。”
时肆很怕,可福利院里面的小朋友告诉他,到时候他会被带进一个黑乎乎的房间里面去,出来以后就有新衣服穿了。
他将信将疑,所以第一次没有反抗那个管理员,反而冲他露出了一个不太熟练的、勉强的笑。
那个管理员被他这一个笑弄得也笑了起来,手得寸进尺探进他的衣服里面。
时肆很不舒服,但是他莫名感觉到有一股阴冷的视线盯着他们。
不对,而是眼前的管理员。
那是他第一次见到那个人。
那个人不像他一样,一只眼睛看不见。那人拥有和他同一张脸,但另一只眼睛完好无损,只不过是红色的。
那天他后来的事情不记得了,只记得等他醒过来的时候无数辆警车停在福利院门口,他坐在门口的花坛上,失神望着自己满身的血迹。
但是他可以感觉到,那股阴冷的视线消失了。
然后从此以后,他隐隐约约感觉到时不时那股阴冷的视线会冒出来,但似乎只是义愤填膺,并没有对他造成实质性伤害。
他后来没有再进入福利院,因为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人收养了他。
那个人收养了一大堆长得好看的孩子,优质的进入下一轮,残次品被拿了点钱打发走。
他从来都没有见过那个“养父”,但他好歹可以上学。
然后,他遇到了他人生中的第二道坎。
自小学到高中,他一直被排挤,被边缘化,甚至是被有意无意的霸凌。
因为他长得并不属于那种典型的硬帅,而是一种格外英气的长相,但这点放在男孩子身上就有些“娘气”。
他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