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自己拔个针,其他口服药的按医嘱执行。”
他迈着大步离开这里,然后重重地松了口气,就这样吧,他今天来除了日常了解二位的身体状况外,还带着拉扬的任务。
这家伙似乎真的准备加速戚则的记忆恢复,据说启动了一项完全不成熟的实验,他今天来就是为了探探戚则本人的口风,如果能顺势引导他,直接将他带去实验地点,那是最好。
不过……
看起来本人并没有那么配合,戚则的身体状况已经完全允许实验的进行,他不再容易暴动失去理智,反倒显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平和。
他看起来和简澜感情很好,让他想起和简澜那刀剑相向的过去,简直就像给童话故事安排一出残忍的结尾,他才不要做这种事,韦森特摇摇头。
戚则回到卧室,简澜还睡着,他安静的时候,很像一个脆弱的瓷俑,他坐在他身边,忍不住伸出手戳了戳简澜的脸,躺着的人一动不动,他慢慢俯下身,将头放在简澜肩上,拱了拱,他低声说:“快点好起来。”
比起这样乖巧粘人的简澜,他更想看到不被病痛折磨,充满活力的简澜,戚则深吸了一口气,鼻腔里充斥着淡淡的香味,属于他们两人身上同样的味道。
他偏过头,在简澜唇上留下一个吻,他无比虔诚地和他额头贴着额头,嘟囔着感叹:“没有我你怎么办呢?”
忽然,戚则感觉到身下的人一颤,像是醒了,他当即抬起头,惊喜地扶住简澜的肩膀,但下一秒简澜就猛地推开了他。
他扶住床头,手上挂着的输液管激烈地摇晃,一截鲜红的血液随着他的动作回流到管子里,简澜的胸膛剧烈起伏,他面对着错愕的戚则,颤抖着开口:“是谁?”
“你……你怎么了?”戚则不明所以,他不知道这是怎么了,为什么简澜忽然醒来就这么激动。
他一直喃喃地重复着什么,像听不见周围的声音一样,兀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看上去有点神经质,过去发生的事情像穿针引线一般反复穿梭在他的梦境里,熟悉的气息却在此刻出现在耳侧。
戚则的声音开始诡异地同那个在医院里的男人重合,一瞬间噩梦尖啸,恐惧迸发,掠夺走了简澜所有的理智。
简澜低下头抱住自己,他本能地求救道:“戚则!”
戚则伸出手握住他的手,他迅速反握,像抓住什么救命稻草,“刚刚……刚刚那个人……”
他不知道要这么描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