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小说……烘托得其他人宛如智障。
“我现在忽然理解孟浩的心情了。”李想感慨道。
“我也……”另一位舍友朝李想看了一眼,“不对啊,李想,你捐赠仪式坐后排那会儿就应该理解了。”
李想一个白眼丢过去。
谢昭却好奇了:“孟浩是谁?”
李想诧异看他:“你不知道?”
“也许这就是帅哥的从容吧。”
李想对谢昭解释说,孟浩是中文系的校园诗人,前阵子校园BBS上搞了一个代表松大的文学青年的投票,孟浩以180票之差落败于谢昭,当然,这个投票一共也就200出头的人参与了。
但孟浩因此破了大防,认为谢昭完全是靠脸吃饭,他能出名,是松安大学的耻辱,他的脸应该贴在耻辱柱上。
谢昭完全没听说过这个投票:“这个第一名给钱吗?”
“不给。”
“那我不同意他贴,《众声》贴我照片给我千字30呢。”
舍友们:“……”
三人聊了会校内八卦,隔壁米杰忽然敲门说楼下有人找谢昭,谢昭下了楼,才发现叔叔谢安民在台阶下面等他。
谢安民几乎不来松安大学,虽然这里离家不远,但他只在谢昭大学开学的时候来过一趟,帮他搬了行李到宿舍。
谢昭其实挺独立的,不太需要谢安民操心。
“叔叔,来了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我下班路过,顺便来看看你。”谢安民冲他一笑,“走,出去吃饭,你婶婶也一起。”
“小晖呢?”
“他外婆帮忙看着呢。”
谢昭爷爷奶奶去世得早,他爸不是什么好东西,所以叔叔谢安民操心很多,谢晖生病之后,谢安民看起来愈发老了。
婶婶王琴也不是独生子女,有个比自己小好几岁的弟弟,谢晖外公外婆只是偶尔过来看看,帮点小忙,绝大多数精力还在谢晖舅舅那边。
所以叔婶二人格外辛苦。
谢昭只能尽量在钱上帮帮忙。
从宿舍到校门口有挺长一段路,谢昭看到谢安民好几次扭头看自己,像是有话要说的样子,可临到要开口了,他却又闭上嘴巴,就这样,两人安安静静走了好久。
等到了校门口,谢安民把电瓶车推出来,插上钥匙,终于忍不住道:“你那些钱,真是写小说赚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