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活那么长，谁想死。
“亦敌亦友。”江澈正欲开口，苏砚冰伸手挡住了他的嘴。
并用眼神示意江澈，接下来让自己来说就好。
“亦敌亦友？”土拨鼠有些不知道该要怎么回答之前那个问题了。
本来它想着，要是朋友，就拉关系套近乎，要是敌人，就辱骂贬低。
谁曾想还有亦敌亦友这个选项。
“你不要想那么多，老实回答我们问题就好。”苏砚冰平淡道。
土拨鼠双手搓了搓：“这个……认识是认识，就是不太熟~我的意思是，就是联系不多。”
“详细说说看，之前的他是什么样的？”苏砚冰瞥了一眼江澈问道。
土拨鼠挠了挠头：“这个嘛~什么样的都见过。”
“那你见过认识霓裳跟霓裳关系很好的他吗？”苏砚冰继续问道。
“关系很好？这倒是有见过一个，那时霓裳都还是个小丫头。”
“详细展开说说。”
“说了能不死吗？”
“不说你一定死，你没得选。”
“……”
从心的土拨鼠，最终还是选择了实话实说。
毕竟旁边站着的江澈太过于凶悍了。
这是它第二次控制大槐树吃瘪。
紧接着。
土拨鼠聊起了那个江澈的事。
在当时，丑牛大剧院才刚建立不到一年的时间。
霓裳还未成为霓裳社的班主，只是霓裳社社长收的一个小徒弟。
负责端茶倒水，清理卫生，闲时再练练功。
然后不知什么时候，那个江澈出现了。
“那家伙实力很强。”
“跟他比呢？”
“嗯~”
土拨鼠上下打量着江澈，再回想着之前江澈的模样，思索片刻道：“还是那个比较强一点。”
“那时的我比现在的我还要强？”江澈有点不可思议。
现在的自己之所以那么强，主要还是靠苏砚冰。
可那个时空的江澈，显然是没有苏砚冰辅助的。
既然没有苏砚冰帮忙，实力又是从何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