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先都教过她。
原本窈贞不善于撒谎、尤其是不敢在孟致面前撒谎,可这回不知怎么,事先打好的腹稿竟能对答如流,心里不仅没有歉疚惊慌,隐约还觉得想笑。是不太好的那种笑
忽然让她想起,和崔瑛一起躲在浴桶里骗方太监的时候与那时感觉很像。
孟致问完了,紧绷的眉心渐松开,说:“那就好,只要是真的,母亲那边总能交代过去,这几日我请李大夫来一趟,你受些委屈配合,只要能向母亲证明就好了。‘
证明什么?窈贞想不通,难道李大夫神通广大,连她到底去了哪里都能诊出来么?孟致解衣躺下,床榻逼仄,熟睡的敏儿已占走了一半。
窈贞就在与他肩膀相握的地方,体温与触感透过寝衣传给他,孟致悬空多日的身心落到了实处,忽然有些眼眶发热。他想侧过身抱她一下,又犹豫,觉得情绪外露,不太体统。
孟致心尖微微提了起来:是要现在么,她这几日受苦了,如果她想的话
窈贞却问道:"倘若我真的被山匪掳走了,你希望我如何,是隐忍求生,活着回来,还是自尽以保全贞节?“ 孟致微证,偏过头去看她。
从前她总垂着眼睫,怯怯的,这会儿却直直与他对视,目光认真沉静。这目光令他有些陌生,这问题也是。什么时候她的心思不藏在心里,竟然也能问出口了?
甚至还轻轻追问了一下:“郎君,很为难吗?“ 孟致心想,也许吧。
若搁在从前,他可能真的希望窈贞能对得起孟家的教诲,宁死不屈于贼寇之淫,他会为她请牌坊、剿匪报仇可是,失去她的这几天,令他深深尝到了失魂落魄的滋味,如今庆幸她能安然回来,竟不舍得说这种话了。
他不会花言巧语哄骗,静默许久后坦然道:"我不知道。‘"嗯。
过了两天,孟致下值后,将李大夫一同请了回来,李大夫提着一个竹笼,里面关了一只手掌长的朱砂色守宫。
李大夫说::“孟夫人的情况,孟大人已同我说了,这守宫是我从老友处借来的,欲作守宫砂之用。它活着的时候另有用处,给它喂一滴女子的血,倘若为处子,血气阴而至清,守宫赤色不变;倘若近日行过房事,血气阴阳交感,守宫将变为金色。‘
孟致问:"倘若虽非处子,但近期未行过房事呢?“
李大夫说:‘那守宫将介于赤色与金色之间,呈褐色。“
孟致转向窈贞:"贞娘,给它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