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村子半个月,捕贼官查遍了角角落落,却对真凶究竟是什么人毫无头绪。
后来长安出事,需要紧急将人马调回。捕贼官见一连半月案件没有进展,疑心是贼人早就逃脱,于是临走时向村长说明只是暂时离去,没多久就会回来查案,望村民们不要过于担心,以及出行需注意安全。说完,官兵才撤兵离去。
后来果真如同那捕贼官说的那样,贼人不敢再犯。村子因此获得了安宁,但,隔壁村又遭了殃。
隔壁村长是个硬气的儒雅书生,村里一出事,便带着十几个年轻人,将事儿捅到了当场宰相面前。
宰相亲自将任务分配下去,底下官员勤勤恳恳地到地方查看,结果这一查,无故丢命的一方反倒成了他官府的人。
这时候,离第一桩案子的发生已然过了半年之久。
而凶手的魔爪,终于越过了厚实的朱雀门,伸进了长安城里。
一时间,长安城内人人自危,凶手凶残,官府无能,谁知道下一个死的,会是谁呢?
人们担惊受怕,最初尚寄希望于官府,希望官府能够早日找到真凶,还长安城宁静。后来精神濒临崩溃边缘,忽然有人说,曾到过凶案现场,看见了杀人过程。
捕贼官问他那人长什么样?
他说:“不是人!是鬼!是鬼干的!”
“那人走着走着,突然定住,像被一只手掐住了脖子,那只手力气大得很!直拖着那人,飞了起来!然后,我就看到那人开始拼命的挣扎,然后他的皮肤,瞬间变得十分干瘪……最后他倒在地上,变成了一个……老人……”他突然呜呜呜地哭了起来,无助的抱紧自己。
这人口中的‘那人’,是他同父异母的兄弟。
刘满说完,眼眶里打转着热泪。他正要抬手,擦一擦眼泪,便听少年在旁说道:“这听起来的确有些像妖术所致,像是被什么活生生抽干了精气……多谢刘师兄愿意为我讲解。而且,我觉得,师兄的情报似乎要比他们的情报更加清晰完整,也更加有说服力。”
刘满被他夸得有些不自在,“大差不差,只是我比较喜欢添油加醋罢了。”
“这不要脸的凶手犯下如此滔天罪行,若是让我知道了他在哪儿,我定然活剐了他!”
“但这事也可能不是妖怪所为。”
众人齐刷刷的回过头,发现说话之人正是那小门小派的少年郎。
“不是妖怪?难不成是人干的?什么人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