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汹涌的爱意几番朝你袭来又硬生生退去,几番挫折,你视若不见;当这世间早已没有他的存在,你才知道,这个人,这只鬼,他有多爱你。
回忆像走马灯似的出现,他笑着哭着,倒在了迟年怀里。
“迟年,我做了个噩梦。”
“什么梦?”梦中人微笑着看他,修长的手指偶尔刮蹭他柔软的鼻尖,累了就往下挪,放在他红润的唇上揉按着。
“我忘记了。”
如果他们注定只能在梦里相见,那他只好祈愿,这个美好的梦境永远不要清醒。
【作者有话说】
(薛周小番外)
足足半月,薛定像狗皮膏药似的缠着周无漾,害得周无漾连解手的时间也无。
眼见半月之期将至,必须先行解决了薛定这个麻烦。
“薛定,今日不与你多费口舌。”
“什么?周道长平日里对我不超过三句话,这也叫多费口舌?”
“你会喝酒吗?”
薛定划了一下鼻子,叉腰说:“当然。”
周无漾挑眉,“那我们就来比比酒量,你赢了,悉听尊便。”
薛定眸光一暗,“周道长,知道我要做什么?”
“比不比?”
“输了如何?”
“滚。”
酒过三巡,薛定醉得不省人事。
周无漾‘切’了一声,“一整包蒙汗药,喝的过我才怪。”
第72章 献祭(二)
大概只有死人会日日做梦。
苏青不吃不喝地躺着,睡着,梦里一片空白,谁的影子也无。
许是迟年见他不爱惜身体,生他的气了,这才不愿入梦抱一抱他。
意识到这点,苏青迟来的感到害怕,因而终于生出了一丝求生意志。
“……水。”他嘴里无意识地喃喃。
可房子里空无一人……
正当逐渐回复的思绪快要控制不住的想起一些伤心之事时,一股温水如汩汩细流般倒进了苏青嘴里,“咳咳咳!”
他难受的捂住胸口,又将水吐了出来,连带着因为多日未进食而积累的胃酸一道干呕了出来。瘦的干巴巴的男人虚虚的撑着床沿,脸上泛着一种不健康的灰白之色,看上去像那油尽灯枯的病弱之人。
随着耳边一阵叮铃哐啷后,一杯温水重新呈在苏青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