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人一样。
“阿青?是你吗?”
走了一路,她是第一个认出苏青的人。
“魏姨。”苏青点了点头,叫了人。
魏姨眼眶一热,“吃饭了没,要不要在我这儿吃?我给你做。”
“不用了,麻烦你。”
魏姨抿起嘴,觉得是自己说错了话,“那要蜜饯不?我按以前的口味,给你装两袋。”
本想拒绝的,但是喉间忽然一涩,促使他改了口,“好啊。”
魏姨开心了,眼睛发亮的去给苏青装蜜饯。苏青望着她孤独的背影,不觉心疼。这间小院子日日夜夜只魏姨一人忙前忙后,也没个人照应着。从前苏青不懂事问过魏姨,才知道魏姨是被夫君休了的,没有男人敢娶她,她也不要伙计,就想自己一个人,等儿子回来。
“原来魏姨你还有一个儿子,他在哪里啊?什么时候回来?”当时小阿青就站在魏姨的灶台前,稚嫩的声音缠着妇人,就像那个梦里被母亲牵挂的小儿子。
“他呀,在离我很近的地方,过得很好很好,但是,我这个做娘的对他不起,他怕是这辈子都不会回来了。”
苏青记得,那时的魏姨哭得很伤心。
“阿青!拿着,不够再来啊!”
妇人从里屋跑出来,将两袋成色最好、味道最甜的两袋蜜饯塞进了苏青怀里。
苏青回过神,露出一个笑,“谢谢魏姨,魏姨新年快乐。”
“嗯,新年快乐。”
与魏姨告别后,苏青抱着两袋满满当当的蜜饯来到了一处隐蔽的小巷,他用手将屋檐下的雪撇扫干净,让一块干净冰凉的青石台阶露出,然后转过身,板板正正地坐了下去。苏青打开其中一袋蜜饯,兴致缺缺的吃了起来。
蜜饯很甜,在嘴里咬开,甜味会慢慢灌满整个口腔,黏腻腻的,咽不下去,只好含着。
诚然,二十六岁的苏青已经不再喜欢吃蜜饯了。
怎么办?吃不完。
放久了是会坏的。
终于将嘴里的蜜饯咽了下去,苏青用黏腻腻的的嗓音喊了一只鬼的名字,“迟年。”
“你到底要躲到什么时候?”
话音落了半晌,某只鬼才慢吞吞地从角落里钻出来,心虚的在苏青面前站定。
迟年的灰色薄布似乎从未摘下,乱糟糟的覆在身上,某些角落还夹着几片未来得及清理的落叶。乞丐似的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