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出!”
慕容少澄道:“殿下,你这是要找谁?”
厉尘修道:“华凛,孤要找他,一定要找到他!”
慕容少澄道:“皇城这么大,那么多人,要如何找?若他已经离开皇城,那更是大海捞针。”
“孤不管,便是将整个大夏翻过来,也要找到他!”厉尘修翻身上马,腰间挎着两把剑,一柄长剑,一柄短剑,策马疾驰出将军府。
……
华凛终究还是没能喝下那碗打胎药,嗅到苦涩味,还不曾靠近唇边,便已经泛起恶心,随着干呕,药碗也打碎在地。
客栈的仆人走入屋子里打扫地面,他实在难受得慌,说道:“我这还有一副药,你帮我煎好送来。”
仆人收钱后就去忙活,折腾到天快黑,才喝上一口安胎药。
一碗热乎乎的药下肚,华凛片刻间觉得舒服很多,倒在床上沉思良久,真的该留下这个孩子吗?他从无法接受,到现在纠结不已,最后,选择妥协。
他这辈子,也就这一个孩子了,便留下吧。
在客栈内歇脚三日,他驾驶马车继续前进,这片村庄说大不大,倒也热闹,烟火气十足,什么都不缺。
可他不能在如此显眼的地方生活,既已离开皇城,片刻也没人追查到这个小村庄,出了皇城天高海阔,想寻人哪有那么容易啊。
他身无一物,临走时买了很多食物和衣物装满马车,毕竟,他现在不是一个人了,以后的日子,需要长久打算。
最终,他在一处山头买下荒废许久的小院,卖家出价很便宜,还帮忙收拾了一下,华凛走入屋子,虽说简陋,但一个人住足以。
屋子外面有片菜园,闲暇之余能种种菜,养些鸡鸭和牛羊。
夜晚,华凛倒在床上翻来覆去,肚子里的崽子闹得他怎么都睡不着,实在太有精神了,跟某人一样,能折腾的他死去活来。
“别闹了……”
“让我睡吧。”
“再闹,就不要你了!”华凛嘀嘀咕咕说着威胁的话,不一会,肚子果然安静下来。
一个多月的时间,华凛已经全然熟悉在山间田野的生活,自由自在,无拘无束,除了偶尔想起某人,心中微微作痛。
院子外面有两头羊,是他在下山时买的,还有很多种子,用来种菜,现在园子里有萝卜,有南瓜,他拎起锄头翻土,打来泉水灌溉。
午时,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