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恨仇人就在眼前,却从不知晓。”叶惜蔷转身看向华凛, 冷哼一声道, “真没想到, 你就是孟家那个没被烧死的后人。”
华凛怒道:“我就是向你复仇的鬼!你为了一己私欲, 为了权势, 尊荣, 为了你们叶氏, 为了在宫中站稳脚跟,你的手中沾满无辜热的鲜血。”
“是你活活烧死我的所有亲人, 还不曾有过半分忏悔!”
“你该下地狱去赎罪, 和陆思山一起下地狱!”
厉洵道:“来人,将厉元武幽禁在安乐宫,将整个安乐宫封死!尘儿, 你们先退下吧,朕有话, 想单独和叶妃说。”
所有人离开,殿门再次关上, 空荡荡的朝堂只剩他们这对相视两恨的人。
叶惜蔷环视朝堂, 默默说道:“能在朝堂之上被陛下亲自审问,想必也是前无古人了, 你我今日站在这里,说明早已无路可退,陛下何不直接杀了我?”
厉洵道:“你当真恨朕恨到连孩子也不愿留下?”
“那是你我唯一的儿子,可你却狠心将他打掉,只为扳倒皇后。自你父亲将你送入后宫,朕待你十年如一日的好,更是将叶氏抬为第三世家大族,增添无限荣耀,可你却那么执着于皇后之位。”
“哪怕你有那么一丝心软,亦或被朕感动,也不会是今日局面。”
“你和元武,都深深刺痛朕的心,如一把利刃,刺穿心脏。”
“那陛下会杀了元武吗?”叶惜蔷满脸泪痕,抽泣不断,“倘若陛下真的要杀,那臣妾最后恳求陛下善待元瑶。”
“元瑶虽任性,但顶多是被臣妾惯坏了,娇蛮了些,种种错事,都与她无关。”
厉洵绝望的看了她一眼,转身走向龙椅,沉默许久,缓缓开口道:“朕可以对元武和元瑶网开一面,但你……应该知道怎么做。”
“回安乐宫去吧。”
当夜,皇上便病了,宫里的御医纷纷围在寝宫外等候。
华凛带着冯伯,和厉尘修回到东宫,叶氏晚上被抄家清算,消息很快就传回宫内,包括叶氏门客,来往亲密的朝臣,纷纷被处置,罢官的罢官罢,定罪的定罪。
叶氏,三族以内斩首,其余流放。
厉元武被贬为罪人,和叶氏一同流放蛮地,永不回京。
冯伯手中捧着一盏热茶,声音沙哑道:“公子……小凛,恩怨已了,我想我也该离开了,宫中并非我一个草民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