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中念念有词,“这群该死的杀手……”
“实在可恶!”
“竟然将屋顶砸穿了,可恶。”
华凛顾不得疼痛从他身上爬起,满脸都是灰尘,那群杀手随时都有可能冲下来和他们拼个你死我活,惊慌中翻找着:“剑,我的剑!”
“殿下快起来。”
“华凛,你没事吧?”
“我没事,咱们快点找出路。”
“你跟着我走就是。”厉尘修牵着他的手玩,推开门走到院中四下观望,追来的杀手已经不见踪迹,“没人了,可能已经意识到调虎离山,回去给叶惜蔷通风报信了。”
“那咱们快点去跟骆双双和冯叔汇合,我担心骆双双一人不好应付。”
“走吧。”厉尘修这回也不急了,慢慢悠悠前往宫门,“转了这么久,就算那群人后知后觉也赶不上咱们,在等一炷半香的时间,父皇就该上朝了。”
华凛问他:“殿下,你怎么对哪哪都熟悉啊?”
厉尘修忍笑说道:“这里也是孤的一处私宅。”
华凛道:“哦,家产还真多。”
……
天色微明,宫门大开,百官朝会络绎不绝。
折腾一整夜,厉尘修沐浴更衣前往朝堂,一切都顺利进行,朝臣们该谏言的谏言,该议论的议论,风平浪静之下,是暗潮汹涌。
他一直心不在焉,本本分分静候到朝会结束。
宫中大太监尖锐的嗓音喊道:“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厉洵道:“既然诸位爱卿都说完了,下朝。”
众人行礼后依次离开朝堂,厉尘修突然开口道:“请大皇兄留步。”
“嗯?”厉元武还处在不明所以中,本就不怎么和他这个碍眼的六弟搭话,今日竟在父皇跟前忽然被叫住,这是想做什么?
碍于此刻还在朝堂上,他不得不回道:“六弟还有话要说?”
厉尘修道:“今日父皇和大哥都在此,那么,儿臣也就不避讳了。”
厉洵道:“尘儿,你此话何意?”
厉尘修道:“今日,儿臣要当着父皇的面,审判曾经风光无限受宠万千的贵妃。”
“什么?!”厉元武面色大变,直指怒道:“厉尘修你疯了!你还懂不懂什么叫长幼尊卑,什么叫体统,母妃就算跟你疏远,也不至于当着父皇的面在朝堂上审问,你倒是说说,母妃她犯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