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从前,你们啊……”
“母妃,莫要再哭。”厉元瑶给她递上帕子,宽慰道,“父皇说过,开始是将母妃看做故人,可后来从不曾将母妃当做替代品啊,怎可妄自菲薄。”
“父皇喜欢了母后十几年,哪有人会如此长情?肯定是真心喜欢的。”
“就算你父皇真心喜爱本宫,可本宫……”叶惜蔷将话打住,心底深处从不敢说出口的秘密,差点就要露馅,她不喜欢厉洵,一点都不喜欢。
甚至,权力都在爱之上,她想要的,只有权力和至高无上的尊荣。
厉元瑶道:“母妃,若真的无法改变,女儿可以……”
叶惜蔷道:“未成定数,就一定有变数,此时不急,本宫累了你们先退下吧。”
“儿臣告退。”厉元武带着厉元瑶一同离开殿中。
……
这几日,东宫异常安静,许多人都很少看见华凛踪迹,也不知他在忙什么。
厉尘修憋着一口气,只要华凛不主动出现在他身边,不主动跟他说话,他就绝不去打搅华凛,也不刻意找借口烦他。
屋顶上,华凛独自眺望东宫风景,今日天色有些阴沉,乌云压顶,或许到晌午就会下雨,阵阵凉风吹的人十分舒爽。
他自己也不知有几日没跟厉尘修说过话了,不仅没在一起用膳,也没睡在一起,东宫的空房间很多,他每日都会找一处屋子歇息,所以没人能找到他。
厉尘修在殿外练剑,身影矫健,他好像每日都会练剑一个时辰,叶熙容会为他准备好解暑的凉茶,还有几道甜而不腻的糕点。
说起来,叶熙容也算格外上心,每日送来的东西花样众多,精致又美味。
“殿下,擦擦汗吧。”叶熙容端来一份冰镇过的莲子甜汤,盘子旁边有准备好的手帕。
厉尘修仿佛在跟华凛置气,拿起帕子擦擦汗,将甜汤一饮而尽,他平日是不会吃叶熙容送来的东西,可自从见不到华凛后,他就日日都吃,送什么都吃,就是心里忍的难受。
“味道不错。”他毫不吝啬的称赞。
叶熙容喜出望外,连忙追问道:“那殿下可否让奴婢在正殿侍奉?”
厉尘修道:“不必,孤也没把你真当婢女,怎么说你也是叶妃的表亲,哪能让你受累,有小福子打点就成了。”
“是……”叶熙容有些不甘心,明明殿下对自己亲近了许多,还吃自己做的东西,为什么就是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