谎,只得红着一张脸道:“属下只是在屋顶守着,并未躲避。”
“瞧瞧,脸红成这样,还在找借口。”厉尘修大步上前揽住他的腰,二人一同跃下屋檐,宫人正在打扫落地残渣,纷纷避让。
“喝了小福子沏的茶,还吃了孤的糕点,为什么要拿去屋顶吃?”
“孤下朝时不见你,此刻,还要听你胡说八道,影卫怎么可以对主人说谎呢?”
“属下知错,任凭殿下惩戒。”华凛轻轻将他推开,再次推后几步,一副敢作敢当的模样,但对于昨夜之事,却是闭口不提。
厉尘修见他脸色不好,昨日又折腾了好几次,别说罚了,心疼都来不及,将人拽到殿中,便传了御膳,如往常一样,默默吃饭。
他每每给华凛夹菜,就能看到身影一顿,好似遇见洪水猛兽,有那么可怕吗?
“昨夜……孤……”
“你躲着孤,是不是因为昨夜之事?一定是的吧。”
“属下什么都不记得。”华凛放下筷子,吃的也差不多了,于是将编排一整日的话说出口,“昨夜多谢殿下解围,才没让属下被大皇子带走。”
“其实,是该谢谢殿下的。”
“但今日有些不适,加之嘴笨不会说话,所以就不来回客套了。”
这下轮到厉尘修傻眼了,好一个全然不知,明明都躲着他了,还不肯说心里话,这是要别扭到什么时候:“孤和你木已成舟,岂是说忘记就能忘记?!”
“就算你能忘,孤也不会忘。”
华凛深吸一口凉气,果然还是走到这一步,该面对的迟早都要面对,索性把话说开:“那就请殿下莫要放在心上。”
“你什么意思?”厉尘修质问道。
“属下是男子,无需殿下负什么责任,况且昨日情况危急,殿下也是出于好心,才会……无论昨晚如何,都当做是救人之举,莫要再提了。”
厉尘修当即不愿了,甚至有些懊恼:“好一个救人之举,若是换做旁人,难道孤也要以身相救?你如此否定,究竟是看不起孤,还是在质疑自己?”
“绝无此意!”华凛也有些急了,辩解道,“属下一直谨记自己的身份和使命,从不敢僭越,所以,也请殿下谨记自己的身份。”
“你是太子,怎么可以和一个影卫……”
“身为一个影卫,要面对的是如何在主子身边做到十全十美,还要在险境诡谲中生存,或许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