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元武的影卫,然而输了围猎, 又被太子赢走。
他的存在对厉元武来说,确实是名义上的羞辱,但见如今容貌恢复,更让厉元武觉得自己在欺骗他,让一个身份卑微的影卫给戏耍了, 当然不会轻易罢休。
如今想脱身的话, 只能赌一赌他是否对陛下和太子畏惧, 毕竟受过杖责还未恢复, 现在就连续惹事, 百害而无一利。
厉元武气得面色涨红, 指着华凛骂道:“果然还是做东宫的狗更适合你, 可令人没想到的是,你竟敢在安乐宫扮丑, 戏弄本殿下!”
“华凛绝不敢戏弄殿下, 当初在御影宫时,属下就是那副模样,如若不然又怎会被陛下看中。”华凛尽力解释, 可厉元武压根听不进去。
“你敢说你跟太子殿下没任何关系?”厉元武冷笑,嘲讽道, “还以为你是个什么正经人,看来早就谋划着如何抱上东宫大腿。”
“贱人一个, 厉尘修竟会被你迷的五迷三道。”
“他也不过如此嘛。”
“大殿下慎言, 属下与太子殿下清清白白,绝无……绝无僭越之举。”
“哈哈哈, 他要不是看中你,岂会为了救你坠崖?”厉元武眼子泛着嫉妒和厌恶,明知现在不宜生出事端,可他就是莫名的不甘心!
华凛道:“太子殿下解释过,只因当时情况危机,才舍身相救,谁也不知会一同坠崖。属下贱命一条,哪敢高攀太子……”
“若无事,属下还有差务在身,先行一步。”
“站住。”厉元武阴沉的声音将其阻拦,方才听闻要送荷花去昭阳宫,他递了个眼神给厉元瑶,二人合力将其夺走。
“哎呀,你不是说要给本公主摘吗?”厉元瑶捧着荷花,笑盈盈道,“本公主就喜欢你怀里的,想送去昭阳宫的话,就再去采摘,这对你来说不是难事吧。”
华凛为难道:“东宫的荷花池也就那么几朵花骨朵,加之花期短,也不是每天都有的,公主,您就还给属下吧,等改日,过两天在给您摘,成吗?”
“不成!”厉元瑶果断拒绝,怀里的荷花也被她揉的不成样子。
华凛实在气不过,总不能直接抢吧,差事没办成,厉尘修应该不会小气到罚自己,既然惹不过这两兄妹,他也不再纠缠,转身便要回东宫复命
厉元瑶直接伸出脚绊华凛,猝不及防将厉元武撞倒在地。
挨了杖责的屁股摔在地上,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