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连连打哈欠。
原本想问问慕容少澄何时让自己回宫,可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今日他们玩得如此开心,从巷头走到巷尾,实在不忍打破这份美好。
见他如此好兴致,罢了,明日再问也不迟。
回到房间,他觉得伤口隐隐作痛,脱下衣服后才发现沾了血迹,翻墙时伤口裂开了,他将沾血的衣服放在盆中,清理伤口后将新的衣物穿上,悄悄端着盆子去后院洗。
“喂,小影卫!”
“谁在叫我?”
“当然是将你救回来的人。”
“是你?”华凛对他印象深刻,前几日换药时便是他亲自给包扎的,此人是将军府里的军医,他双手并拢,俯身道,“还没来得及谢谢你,请受我一拜。”
谷子谕道:“不用这么客气,大半夜的,你在此处洗衣物?”
华凛道:“衣服有些脏,所以……”
“你该不会是伤口裂开了吧?”谷子谕最善看人面相,见他小嘴傻白,面无血色,就知道没养好,“伤没好就跟将军出府游玩,不要命了,你该不会想巴结将军?”
华凛道:“就是巧合而已,我很感激将军救下我,但绝无高攀之心,我迟早都要回宫。”
谷子谕道:“你还挺有自知之明,给你药。”
白色瓷瓶丢在他盆中,华凛十分感激,开口道:“多谢谷先生。”
谷子谕道:“从前这将军府里也常常捡人回来,但那些清醒后就会被打发离去,你是第一个住这么久的,我甚至都怀疑将军是不是看上你哪里。”
“你除了尽忠职守做好影卫外,也没什么奇特之处。”
“哦,好有点憨。”
“谷先生说的是,我就一普普通通的影卫,许是将军见我伤势未愈,所以才多留几日。”华凛端起木盆,衣服洗好了,也该回去睡觉,“实在太晚,在下也困了,望谷先生早点睡下,莫要再熬了,对身体不好。”
“说的你好像懂医似的,我啊,偶尔会睡不着。”
“我确实懂点医,但只是皮毛,不足挂齿。”
“那你……有没有发现自己中毒?”
“什么?!”华凛愣在原地,不可置信的看向他,追问道,“中毒,我何时中毒了,什么时候,我从未察觉异样,难道……”
难道,是在他重生之前!
谷子谕道:“从第一次见你时,我就知道你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