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少澄道:“这么客气做什么,难得出来逛逛,就别拘着了,点你的。”
“那我就不客气了。”华凛也不是个矫情的人,点了几道看着不错的招牌菜,还有一壶好酒,“将军喜欢喝酒吗?”
“嘘,别这么叫,我喝酒。”
“那叫什么?总不能直呼其名吧。”
“嗯……跟我出来的手下都喜欢叫公子,你也这么叫吧。”
华凛点头,默默等菜上齐,先给慕容少澄倒了一杯酒,然后给自己也倒了一杯,这还是他活过来后第一次喝酒,举杯道:“公子,我敬你。”
“来,干了。”慕容少澄一饮而尽,“没看出来,你会喝酒啊。”
“也不算能喝,一两盏还是可以的。”
酒过三巡,华凛有些微醺,一开始喝的时候感觉像米酒,谁知后劲还挺大,好在没喝多少,还有意识,吃饱喝足果然是人生大事。
他揉揉肚子起身,实在撑得慌:“总算没剩下什么,将军,我们该回去了。”
慕容少澄道:“叫公子。”
“抱歉,我一时忘了。”
“我带你去个安静的地方吧。”慕容少澄不等他反应过来,拉着手腕继续往楼上走,大概五层楼高的楼顶,看夜景十分不错。
华凛眨眨眼睛,可以从集市的尽头看到另一处尽头,繁华景象尽收眼底,微凉夜风拂过脸颊,带走些许酒气,连眼眶都有些湿润了。
“家家户户都亮着灯,远远看过去真美。”
“你看,那是将军府的灯。”慕容少澄指着远处的一个亮点,渺小到和火星一样,可他希望华凛看得见,“如果你在外遇到危险,就来将军府。”
华凛追着问道:“那亮光中间黑漆漆的是哪?”
慕容少澄道:“那是已经不存在的地方,是宫中御医孟氏的祖宅,也算祖上富过的人家,世代行医,却卷入宫斗之中一夜倾覆。”
华凛心都揪到一起:“为什么?!”
慕容少澄叹出一口气,无奈道:“孟御医是宫里的老人了,自从叶贵妃怀了第三胎后,便由皇后与孟御医一同照拂,谁料,叶贵妃不幸小产,险些一尸两命。”
“追根揭底后,是孟御医在安胎药中做了手脚,并一口咬定幕后主使是皇后。”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