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震撼,毫无底线,毫无廉耻……
也不知等了多久,终于安静下来。
华凛尽力平复情绪,冷漠道:“天色已晚,该回去了!”
“走吧。”厉元武起身穿衣,在安乐宫憋太久,终于借机潇洒一回,心情别提多舒畅,临走时将身上所有银钱给了伺候他的小倌,还有几颗价值不菲的宝石。
小倌头回见如此大手笔,连连叩谢:“爷,还是您阔绰!”
厉元武压根不屑那些东西,连看都不带看就打赏给人,回到马车上,靠在车窗前翘起二郎腿,人舒坦了,嘴皮子还是欠的很,嘲弄道:“像你这种丑八怪,怕是这辈子都没人碰吧。”
“哎,也是,谁会喜欢一块木头。”
“你如此冷着脸,是在给本殿下脸色看吗?!”
“属下不敢。”华凛忽然撩开帘子,拍了拍马夫的后背,将马车停下。
他拿出银钱将马夫打发走,亲自驾驶马车前往宫门,并解释道:“马夫不是宫中人,所以属下让他走了。”
厉元武道:“还以为你长本事了,不想同我说话呢?”
“属下……怎敢。”华凛口头附和,心里确实不想跟他说一句话,谁料自己偏偏是他的影卫,这么糟心的差事,哪来心情说话。
第一次出宫,他看到了寻常百姓质朴热闹的生活,也见识了达官贵人们的挥金如土,满群芳那种地方,可不是一般人能去的,想在那里寻欢作乐,出身非富即贵。
如果以后不在皇宫当差,或许可以在民间做点小生意,过寻常安逸的日子。
厉元武将头探出窗外,听过往喧嚣声不绝于耳:“真热闹,想玩上三天三夜再回去,宫里太无趣还要听人叨扰,华凛,停下马车。”
“殿下,你要做什么?”华凛将马车停下,撩开帘子询问,“现在已经天黑,若有别的需要,不妨等到明日。”
厉元武指着街边卖蒸糕的摊贩,说道:“饿了,你去买点吃的。”
“哦……”华凛没想到他会吃这些民间粗食,于是到摊贩跟老板买了两份,闻着又香又甜,打算带回宫吃。
正当他往马车跟前走时,忽然冲出一个黑衣男子,趁着夜色拽紧缰绳,‘驾’的一声带着马车走了!猝不及防的厉元武险些栽倒,掀开帘子准备大骂,却猛然发现趋势马车的不是华凛!
“殿下!”华凛将手中蒸糕丢回小摊,撒腿就追。
长街上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