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打量他的衣着,说道:“你不是影卫吗?”
“这……”华凛故作为难,摆出欲言又止的模样,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不忍拆穿而已,“还请将军亲自去吧。”
皇帝道:“罢了,少澄你去劝劝朕那不听话的女儿。”
“素清,素清!人来了没啊!”厉元瑶实在害怕,止不住往下看。
“回公主,华凛已经带着将军往这边走了。”素清哪能如她所愿,看着树上女子高兴雀跃,若真心爱一个人,岂会这般算计他。
她从袖中拿出路上藏好的虫子,算准了距离悄悄丢在厉元瑶身上,多亏她将宫人都驱逐走,自己才有机会,趁势提醒道:“公主,您身上有虫子!千万别乱动啊!”
“什么!”厉元瑶吓得大惊失色,尖叫着摇摇欲坠,“啊啊啊!”
“公主殿下!”
“公主!”
华凛和慕容少澄听到不远处一声惨叫,急忙赶过去,发现地上女子摔得狼狈,发髻凌乱,绫罗衣衫被树枝挂的破破烂烂,支支吾吾在地上哭。
“呜……真是太可恶了……”厉元瑶看到来人,哭的更加委屈,本想来一出英雄救美的戏码,结果给他看到自己这副狼狈模样。
慕容少澄道:“公主,你怎么能上树?”
厉元瑶道:“我,我拿纸鸢……”
慕容少澄有些无奈,千方百计把他引来,就为了见一面吗?
厉元瑶撒娇道:“舅舅,我身上好疼,浑身都疼,你就不能……”
“还不将御辇抬来?”慕容少澄是外男,自然不会送他回安乐宫,只是将人放到御辇上,用衣袖给她擦擦脸上尘土,捡起掉了一地的朱钗还回去,“一个纸鸢而已,何必劳烦公主犯险,好生回去修养吧。”
“舅舅,我……”厉元瑶欲言又止,硬是将一肚子委屈憋回去,实在太出丑了,尽力给自己找台阶下,“华凛,那纸鸢是本公主心爱之物,送回安乐宫!”
“属下遵命。”等厉元瑶被抬走后,华凛爬到树上去拿纸鸢。
这公主还真能给自己找借口,傻子都看得出她的意图,有影卫在,还劳烦将军过来一趟,只可惜落花有情,流水无意。
慕容少澄道:“我好想见过你,是在洗尘宴上,对吗?”
华凛点头:“应该吧,将军好记性,那么多人都能记住。”
“也不全都能记住,因为你比较……啊,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