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察,连宴会上喝了几杯酒都了如指掌,想到此处,不禁想离叶熙容远点,任何略有讨好的话他都不喜欢。
明知道这女人是叶贵妃安排在身边的眼线,却不得不留在身边,父皇竟也不反对,任由叶贵妃给东宫塞人,暂且留她些时日,等找到时机随意编个理由送回叶氏去。
皇帝道:“慕容将军此次边关大捷,难得回来一趟,须得多入宫陪陪朕啊。”
慕容少澄道:“陛下得空时可修书一封至将军府,臣定当随时入宫陪陛下叙旧。。”
在场之人没人敢提起皇后,厉尘修一点都不高兴,舅舅打了胜仗,母后却禁足在昭阳宫,姐弟不得相见,一家人连句话都说不上,父皇真是好狠的心。
叶氏纵然得势,但慕容家为大夏出生入死征战沙场,哪里受过如此冷落,就算证据确凿,他依旧不相信母后会害死叶贵妃腹中孩子,实在荒谬。
武将之女,本就不该囚于四四方方的牢笼,年幼时,他时而感叹母后一个活泼又豪迈的女子,是如何变得这般小心翼翼,沉默寡言。
十几年下来,他可算明白了。
父皇私心里器重慕容氏,可心头爱的既不是先皇后,也不是母后,而是叶贵妃,一个娇嗔美丽识时务,懂得拿捏男人的女子,惹得父皇爱屋及乌将她膝下两个儿女都惯的不像样子。
厉元武好色成性,脾性莽撞,肚子没有一滴墨,厉元瑶虽娇俏可爱十分像叶贵妃,但也是个跋扈骄纵惯了的公主,还曾私下豢养面首。
难怪母后总是叹气,没有爱,便是做了后宫之主又能如何。
“你在这里等着,孤想独自出去走走。”厉尘修给小福子递去一个眼神,示意他看好叶熙容,不要让她跟上来。
厉尘修前脚刚离开,叶熙容就安耐不住起身,她得时时刻刻跟着才行,谁料小福子挡住她,劝道:“殿下说了要你在此等候,就别乱走了,万一你走丢了怎么办,殿下很讨厌不听话的人。”
“这样啊……我,我等着就是。”叶熙容乖乖站在原地等候。
华凛在门外听了许久,心想怎么还不结束,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回去睡觉,已经下午了,肚子也有点饿,好想找个地方坐一会。
厉尘修大步迈出殿门,就只有他一人,一袭黑色绣金的华服衬的人高贵英气,余光扫到站在门外等候的华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