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男人接吻,皇室中人多多少少都有点怪癖。
“孤从未喜欢过孟宣,眼前之人是华凛,不是吗?”厉尘修从袖中拿出一个瓷瓶,将一枚药丸捧在掌心,说道,“孤数到三,再不露面就要你好看。”
“殿下你当真强人所难,我不是断袖……”华凛掀开被子,坐起身抱怨。
厉尘修将他拉入怀中,紧紧圈住,抬起华凛的下巴让他转过头,华凛只觉得脖子都要扭断了,再次被厉尘修俯身吻上来,并狠狠顶开牙关,长舌探入,一枚药丸也随之滑入喉咙里。
华凛并不知道被喂了什么,直到药丸完全咽下去,才结束这第二吻,他喘着气趴在床边,看向始作俑者:“殿下,你给我喂了什么?”
“嗯……补药而已。”厉尘修倒了杯水递给他,“顺顺气?”
“多谢殿下。”华凛将信将疑,有怒不敢言还得乖乖说声谢谢,端起水杯一饮而尽,他不能用自己的想法去跟一个高高在上的太子较劲,既然要在这里生存,就要适应其法则。
厉尘修道:“你佷让孤刮目相看,好好休息吧。”
华凛道:“殿下慢走。”
……
躺了一夜后,残余的药劲散去,整个人精神起来。
可每每想起昨日他和太子殿下做的事,就觉得十分荒唐,甚至连他送自己的银色短剑都不想看到,难免睹物思人,羞耻万分。
“啊啊啊,丢人,丢人!”
“这都什么事啊,皇宫里没一个正常人!”至少,他遇到的都是难以评价之人,起身洗漱穿戴,坐在铜镜前,脸上的红色印记依旧在,果然是他想多了,这玩意怎么可能消失。
挺好的,至少丑点能保节操。
他手上有伤,是打在柱子上留下的,索性他也不想练剑,干脆在墙角修习轻功,正好苏容也在,能为他指点一二。
苏容道:“你还真是比常人拼命,明日,我就要去给三公主当贴身影卫了,以后怕是不能常见,你这人性子直,没坏心思,要试着学会提放小人。”
华凛道:“吃一堑长一智,我早已受教,其实我也没你说的那么好,我这人,睚眦必报。安晏如此对我,我也不是任人欺凌的小白兔,到时候有他受的。”
苏容道:“你能坚持到最后,难能可贵。”
“呼……”华凛擦了把汗水,从墙上跳下来,“三公主的影卫指定是你,说明你也很优秀,就算以后不能常见,我私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