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十分钟对他来说实在漫长无比,脑海里闪过诸多稀碎画面,有他的,也有别人的,还有这具身体的记忆,精力几近崩溃时,才能恍然感受到往事回忆。
口外传来咚咚敲门声,提醒他:“时间已到,可以走出来了。”
夜玉宁站在原地翘首以盼,希望屋子里是个能让他满意的影卫,毕竟鲜少有人能通过第一关,也是极难的一关。
“怎么,晕倒在里面了吗?”
“看来这第一关确实难过,早知就不该抱有太大期待,你们进去看看吧。”
话音刚落,华凛颤抖着手将门推开,摇摇晃晃从屋内走出来,额头满是冷汗,他看了一眼夜玉宁,拼尽最后一丝清醒站在他眼前。
夜玉宁勾起嘴角道:“不错,有点让人刮目相看。”
得到首领大人的认可,华凛深深吐出一口气,整个身子脱力直挺挺向后倒去,被两个影卫架住,才没摔在地上。
夜玉宁道:“送他回去休息吧。”
……
从晌午到深夜,华凛一直都没清醒过来,明明迷药的劲已经散去,可他却陷入梦魇之中,难受的将身体蜷缩成一团。
痛,真的好痛,白日里将腿掐的青紫一片,这会摩擦一下都觉得难受不已。
“父亲,我以后也要从医吗?”
“子从父业,你不学医的话,难道还想习武不成?咱们家世代行医,也不能没人传承,书房里多得是书籍药谱,你闲来无事可以翻开看看。”
“宣儿,娘亲给你缝了新的钱袋,你看看大小是否喜欢?”
“喜欢,喜欢!”男子拿着新做的钱袋,用的是给他缝制新衣剩下的绸缎,妇人们闲来无事就爱做女红打发时间,钱袋上绣着兰花,还有他的名字。
华凛猛然惊醒,在最后一刻看清了钱袋上的名字。
孟宣……原来这才是死去之人真正的名字,亦是他从前的名字,行医世家,难怪这副身体一点也不像常年习武之人,好好的一个公子,却成为宫中的影卫。
他的父亲应该御医,那么他为何要成为影卫,曾经的家人呢?宁愿被折磨的遍体鳞伤,毫无尊严,也要留在安乐宫,留在大皇子身边。
一定要搞明白其中缘由,才能安心做回华凛。
他不会任人欺凌,也不是厉元武任打任骂也不吭声的孟宣,坐以待毙不是他的风格,过往种种受过的屈辱,往后,他都要一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