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或许,七日后我就会消失,不过现在我倒能多陪你解解闷。来,下盘棋吧。”
虚空之中忽然浮现棋盘,梅尽舒手持白子,每落下一子,棋盘就会浮现出黑子,他们就这样一直对弈,直到梅尽舒困倦睡去。
地牢。
步思弦在等他最后的判决,大不了就是一死,他根本不带怕的。
“有没有人,我要见陛下!”他满是狼狈,喊了三日也没人搭理他,忽然,牢门被打开他拖着脚下铁链,被带到静影楼台。
灯火通明的宫殿内,所有珠帘和纱幔都被展开,他看不起殿中布置,被按在地上跪着向殿中人忏悔。
梅尽舒,真的死了吗?
“十一,我想我们也该做个了断了。”孟雪燃从床榻起身,整个人精神恍惚,眼底布满血丝,面容惨白,像失了魂魄般走到殿中央。
“你找人故意将梅尽舒生命垂危的消息传入梅衔雪耳中,你故意打开城门放梅家军入宫,你在暗中用淬了毒的箭想杀掉梅衔雪!”
步思弦摇头道:“不,我是想一箭双雕,杀了他们姐弟。”
孟雪燃狠狠将他扇倒在地,不愿再多看他一眼:“十一,原来你也不会爱人。”
步思弦道:“因为,我们才是同类人,我和你才是最该在一起的人!可是,你不爱我,你心心念念牵肠挂肚的只有梅尽舒,你就是他的狗!”
“你成功害死了他。”孟雪燃冷冷笑出声,神色癫狂,“你满意了!”
“你满意了吗?他死了,他死了!”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步思弦,你和我才是该死的人!”
“他真的死了?”步思弦笑出眼泪,从他腰间拔出梅花雪刃抵在脖颈,决然道,“恨我吗?来啊,杀了我,死了那么多人了,也不差我一个!”
孟雪燃夺过梅花雪刃,将他一脚踢开:“你不配死在梅花雪刃之下!”
他端起一杯毒酒,掐住步思弦脖颈灌了下去,自嘲道:“哪怕你做了如此多的恶事,我依旧会念及当年的感情,往后余生,你就像个废人一样去极寒之地忏悔吧。”
步思弦倒在地上挣扎,浑身抽搐,眼泪不受控制的往下落:“不……我宁愿你杀了我!”
“为什么不给我一个痛快,孟雪燃,事到如今你还是不肯杀我?优柔寡断,窝囊废!哈哈哈,你舍不得杀我?”
“我只会让你生不如死。”孟雪燃没有歇斯底里,用最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