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掩护楚玉炎潜入主营中, 寻找到孟雪燃所居住的营帐, 他提剑走入带着难以压制的恨意, 乱剑砍在被褥上, 竟是一团棉花!
当得知误入圈套时, 已经为时已晚,
孟雪燃冷笑着将他踹到在地, 二人交锋至营帐外,所有黑衣人皆被楼越带兵制服,就剩下最后一颗老鼠。
“想杀朕?你也配!”
“你这个贱种, 竟也当上皇帝?”
“闭嘴!”楼越狠狠一耳光扇过去,怒斥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孟雪燃道:“你知道你错在哪里吗?明明那么平庸,还那么自以为是!再加上你的好色之心,造就了今日下场。其实朕不想杀你,可是,你却故意糟蹋了陌心,逼死了她!”
“你想以此羞辱当年的朕,和楚天娇想方设法折辱,践踏朕的尊严。”
“然而天无绝人之路,你们也该自尝恶果了。”
楚玉炎怎么甘心,他可是高高在上的皇子,怎么可能被一个假太子踩在脚下,大喊道:“你这皇位怎么来的?不会是,篡兄夺位吧?”
“哈哈哈……不过如此!”
“杀你足以!”孟雪燃斩断他的双脚,在哀嚎通呼声中,笑的肆意癫狂,更多的是大仇得报的快感,“不过朕后悔了,杀你,太便宜你了。”
楚玉炎惊恐道:“你想做什么?”
孟雪燃道:“让你成为一个彻头彻尾的废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啊!啊啊啊!”孟雪燃再次斩断他的双手,命人将断手断脚的楚玉炎丢在城门外,让所有人看清他的下场!
这一仗打了足足半年,将乌寰皇帝气到卧床不起,损失多年培养的毒人,送了公主为质,还有半死不活浑身残废的楚玉炎,可谓打击深重。
楼越在整顿兵马,打算听从指令,继续打,或者撤晟国。
孟雪燃道:“如今这座边城已经是晟国的了,抢来的不要白不要,留下兵马驻守。五日后,你我也该回京休养生息了,一口气作战半年,有点想……”
“想什么?”楼越凑到他耳边,小声嘀咕,“是不是温香软玉美人在怀啊?”
孟雪燃白他一眼:“胡说什么,是朕的相父!”
楼越道:“懂了懂了,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深夜,清理完战场,安排好留守的军队和主将,一行人开始回到营帐休息,毕竟回京路途还需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