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若丢失,怕是性命危矣。
“还我城池!”主帅亲自上阵,欲先击退年纪尚轻的孟雪燃,他错在太轻视敌人,早已久不作战,不出十招便被打下战马。
“你……白面小儿,竟敢在乌寰作乱!”
“死到临头还嘴硬?”孟雪燃毫不犹豫将其一剑封喉,命人将这废物主帅的尸体悬挂于城门,赤裸裸的挑衅。
火海连天,毒人残骸焚烧遍地,痛击敌人的感觉让所有士兵都高亢起来,士气大作!
楼越高呼:“晟国威武!陛下威武!”
众将士异口同声道:“胜过威武!陛下威武!”
孟雪燃回到营帐内,说道:“楼越,你可曾觉得跟着朕受苦受累?毕竟你才治理好南洲水域,回来不过数月,又要随朕攻打乌寰。”
“想想还真是对不住苏先生呢,都没让你们好好相处相处。”
“苏先生一切安好?”
“他呀,好着呢。”楼越嘴角止不住上扬,难掩憧憬,“读书人就那样,文绉绉的,说话拐弯抹角,跟个小媳妇似的。”
“噗嗤。”孟雪燃被他逗笑。
楼越继续道:“不过陛下怎么会有如此奇怪的问题,臣出自将门,母亲亦是皇室中人,为晟国出力不是理所应当的嘛,以后说话别这么客气,怪怪的。”
孟雪燃道:“不喜欢打官腔啊?”
楼越道:“非常不喜欢!”
休整兵马两日,未见乌寰有大动作,反而派来了一位使臣前来协商。
孟雪燃和楼越对视,心想乌寰这么不经打吗?才打了几日就派使臣过来谈判,未免太让人看不起了。
不过既然来了,见一见也无法,他倒是想看这使臣能放什么狗屁。
使臣被带入营帐,明明是败者,却还摆出一副高人一等的模样,楼越上前一脚踢在他膝窝让人吃了个大大的下马威。
使臣气得脸红脖子粗,指责道:“你……无礼!”
楼越道:“身在虎穴,还敢放肆?见到晟国皇帝陛下不跪,等着砍断你的腿?”
使臣被吓得一哆嗦,再没方才的气势,颤抖道:“臣只为转达皇帝之意,若两军可以各退一步,让出边城,乌寰愿献上美人与金银,恭贺陛下登基之喜。”
孟雪燃道:“这些朕都不稀罕,不过确实想讨一人。”
使臣道:“何人?”
孟雪燃道:“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