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弃你负你,但梅尽舒绝对没有亏欠你半分!”
孟雪燃道:“他自然没有亏欠朕,但他在乎你,便是大错特错!”
“长祈……”梅尽舒泣不成声泪如雨下,跪在地上挣扎,“孟雪燃,你不是一直都想得到我的心吗?我现在就告诉你,我爱的人是你,一直都是你。”
“爱我?”孟雪燃大为震惊,随即摇头,心碎癫狂道,“这种时候你却说爱我?是出自真心,还是为了留他一命?”
梅衔雪提剑赶来,面对此情此景怒喝道:“孟雪燃你疯了!你怎能如此对阿舒,畜生,我杀了你!”
“护驾!”侍卫将梅衔雪重重包围,困她于阵中不得脱身,而孟雪燃却提起弓箭,将箭头对准了孟长祈。
梅尽舒嘶声大喊:“不要!”
孟雪燃怒道:“你怎么,你想替他受死?”
梅尽舒一心赴死道:“杀我,你来杀我!”
“不可以,阿舒!”梅衔雪拼力杀出重围,向他奔去,孟雪燃的箭虽对准的是梅尽舒,而真正离弦却是为了杀死孟长祈。
早已料到一切的梅尽舒挣脱束缚,毅然决然挡在孟长祈身前,那支箭贯穿了他整个胸膛,从心**穿后背,鲜血汩汩流出,身体如落叶般应声倒地。
梅衔雪扑了个空,再回头,梅尽舒已经替孟长祈挡下致命一箭:“阿舒!阿舒!”她扑到身前将人抱住,用愤恨的眼神瞪向孟雪燃。
“我们梅家究竟哪里对不起你!”
“阿舒养了你八年不求回报,我对你亦是倾囊相授,我们姐弟二人究竟哪里对不起你!”梅衔雪撕心裂肺的质问,眼泪大颗滑落,“畜生,你玷污了阿舒,欺辱他,毁了他,还想杀了他……”
“没有!我们是真心相爱的,是真心的!”孟雪燃跪在她身前,痛到已经无法呼吸。
梅衔雪狠狠给了他一耳光,眼睁睁看着他将梅尽舒夺走:“你根本就不配!把阿舒还给我,你还想将他囚在牢笼吗!”
孟雪燃执着到疯狂:“他是我的!”
马车扬长而去,梅尽舒的身体已经开始冰冷,鲜红的血蜿蜒流淌怎么都止不住,将一袭衣衫染得黑红,他紧紧将人抱在怀中,温暖他,捂住流血的心口。
马车横冲直撞用最快的速度抵达皇宫,孟雪燃道:“速传郁衡秋来寝宫!”
梅尽舒命在旦夕,惨白的脸血色尽失,呼吸微弱,仿佛下一刻就会死去,孟雪燃跪在榻前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