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上口脂甜味,已经亲到没有了。
“怎么不说话?”
“该说的都同你说了,我们之间还有话说吗?”
“说爱我,好不好?”孟雪燃脑袋埋在他脖颈,带着期待和恳求,哪怕是敷衍一句也可以,为什么梅尽舒从不肯说爱他。
梅尽舒知道不能再同往日那般与他较劲,相互对抗只会两败俱伤,索性收起尖刺,露出柔软的一面说道:“你见我不就是想做这种事吗?我依你便是,但是,你不能再为所欲为下去。”
孟雪燃道:“原来你是这么想的,你觉得我对你只有欲望没有爱吗?!”
梅尽舒道:“我们本来就不是一路人,既然你要做皇帝,就放我离开,至少……给我一个期限,等那日你玩够了,烦了,腻了,放我走。”
“你!你怎么可以……”孟雪燃原本压下的火气一下燃烧起来,灼的他要发疯,将那件凤袍扒下来,狠狠咬在他肩膀,“梅尽舒你这人根本就没有心!我恨死你了!”
梅尽舒不知哪句话又惹恼他,紧咬牙关强忍他的掠夺,白皙的肩头上留下一口牙印,疼得他皱起眉头。
他真的很难受,眼泪不受控的往下落,痛苦中夹杂着欢愉他只能不停地忍,忍到漫长的夜结束,他才能得以解脱。
“阿舒……”
“别人都可以这么叫你,每每听到,都让人嫉妒的发疯。”
“放开我。”梅尽舒手掌抵在他胸膛,手腕上的纱布已经被鲜血渗透,孟雪燃抓住他细长的胳膊,他的右手怎么伤得更重了!
孟雪燃连忙穿上衣物,取来药箱坐在床沿亲自为他处理伤口,一夜过去,他竟然才发现,不禁开始懊恼。
梅尽舒睡得昏沉,额头渗出冷汗,他梦到一头野兽死死咬住他的肩膀,将他扑在身下啃噬,他好痛,不断挣扎,却如何都醒不来。
宫人将步思弦传唤入殿中,他跪在地上,静静看着孟雪燃为梅尽舒处理伤口,甚至,还能看到梅尽舒身上欢愉过后的痕迹。
“你跟他动手了?”孟雪燃直接问道。
步思弦道:“是他打了我,我才还手。”
孟雪燃道:“你简直放肆,朕的皇后你也敢打?”
步思弦抬起倔强的脸,说道:“陛下想如何?打我,罚我?”
沉默半晌,孟雪燃开口道:“没有下次,记住,他是朕的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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