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舍不下自己养的小白脸们,何必执着于和亲,让他当个质子不行吗?
司徒枫道:“殿下,可有收获?”
孟雪燃摇头:“什么都没找到,也不知楚天娇将瘟花之疫的解药秘方藏在哪,或许根本就不在殿中,又或者由其他人保管。”
“太难了……”
“现下毫无思绪,这几日先消停一下,我要给相父书信一封,送出乌寰。”
“好,属下安排。”司徒枫随他回到长欢殿。
孟雪燃坐在书桌前,提笔将他所了解的情况事无巨细一一写下,本该是重要的情报,最后还是忍不住加了句思念的话。
他让司徒枫找了个信得过的手下,听闻此人曾跟随已故的楼将军上过战场,便安心将信件交与他,快马加鞭,应该六七日送到梅尽舒手中。
目送亲信离去后,他开启期待与梅尽舒在乌寰相见,毕竟,他坚信梅尽舒不会让他轻易被糟蹋,肯定会来解救他的。
三个月,他等得起。
……
晟国,丞相府。
一封来自乌寰的密信准确无误送到梅尽舒本人手中,打开信件是熟悉的字,一页页仔细看去,了解到孟雪燃现下处境,和乌寰皇室的情况后,不禁开始操心起安危。
或许他该尽早提上去乌寰的日程,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孟雪燃假戏真做娶了楚天娇。
信件最后,写着一行不起眼的小字‘望早日与相父重逢。’
梅尽舒扪心自问还真有那么一点想念这小醋精,孟雪燃在自己身边长大,还从未出过那么远的门,让他出卖色相去和亲,也实属不得已而为之。
本就是下下策,他想尽快结束这场乌龙,还孟雪燃自由。
“叶听,准备马车,我要入宫面圣。”
“属下这就安排。”叶听立刻牵出宝马,驾车来到宫门口。
梅尽舒来到御书房,将所有事情一一讲给孟君玄,并恳请道:“陛下,三皇子一人恐怕无法顺利拿到瘟花之疫的解药秘方,臣恳求以身入局,助三皇子一臂之力。”
孟君玄停下手中朱砂笔,说道:“以身入局?你打算如何?”
梅尽舒道:“瘟花之疫确实困扰着晟国,但臣有法子将此毒疫带入乌寰!既然乌寰不仁在先,定是要以牙还牙,才能套出解药。”
孟君玄道:“是个不错的注意,但朕怕你……此法过于凶险,稍有不慎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