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压根不在乎哪一日完婚,只要能拿捏住晟国这颗好棋子变成。
成亲之日就这么三言两语定了下来,没有一个人询问孟雪燃的意见,好像所有人都默认他愿意迎娶楚天娇,荒诞的气息充斥着脑海,让人无从抉择。
舞姬衣着清凉,姿态曼妙,手中拎着花篮来到他们二人身前,纷纷飒飒的花瓣自头顶飞舞落下,是为即将成亲的新人祝福。
孟雪燃此刻思绪比这漫天飞花还要乱,目光闪躲就是不肯去看楚天娇。
没有感情,迟早都要露馅,况且他真的很厌恶跟楚天娇接触,每次嗅到那股浓郁的熏香,他都侧着身子远离,显得颇为冷漠。
“开心吗,殿下?”楚天娇捧起身上洒落的花瓣,吹响孟雪燃,娇媚的身躯靠过来,挽住他的胳膊撒娇道,“是不是可以改口叫一声夫君了?”
孟雪燃僵持着身体,婉拒道:“不太妥吧,毕竟还未真的走过成亲仪式,这么早改口的话显得有些仓促……”
楚天娇不依不饶道:“本公主才不在乎那些虚无缥缈的形式,反正迟早都要改口的啊。”
“若是可以的话……”
“提前入洞房也没问题的。”
“咳,咳咳咳!”孟雪燃捂住心口剧烈咳嗽起来,做出一副难受的模样,将人推开些,“公主还是别靠在下太近,避免感染风寒。”
楚天娇蔫蔫的挪回身子,觉得自己这未来夫君实在没趣,不懂女儿家的心思就算了,半点风趣也没有。若非看上他的身份,和那张迷惑人心的俊脸,她才不会费尽心思培养什么感情。
狗屁仪式,这几日都快憋死她了,眼前的吃不到嘴,今夜定要找几个面首消遣一二。
宴会散场,众人也随之离去。
容水月与孟雪燃擦肩而过,嗅到了他身上的味道,带着些许疑惑回到楚灵纪身边,开口道:“殿下,我怎么觉得孟长祈怪怪的。”
楚灵纪道:“哦?何处古怪?”
容水月道:“属下是制香师,对各类气息都十分敏锐,方才经过孟长祈身边时,发现他身上竟然没有皇室御用的龙涎香,真奇怪呢。”
楚灵纪道:“许是不曾从晟国带来。”
“好吧,许是属下想多了。”容水月仔细回忆方才擦肩而过时的那抹淡淡幽香,清冷,凛冽,像雪中盛开的梅花。
不过这也不足以说明什么,她只好打消念头。
长欢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