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觉得记挂和担忧,现在远离晟国后,倒是时常想起。”
“朕对他来说不是一个好父亲。”
“或许,经历此事后连那点微末的亲情都不复存在,梅卿,你说他若能安然无恙的从乌寰回来,会想要什么呢?”
“是权力地位,还是……”
“陛下!”梅尽舒连忙跪在地上,如被捏住尾巴的猫,浑身炸毛但又不敢表现出来,垂首说道,“臣无法揣测皇子的心思,一切等归来再议也不迟。”
孟君玄笑了笑,说道:“朕只是觉得你了解他,所以才问你一二,别这么紧张。”
梅尽舒道:“臣若知晓,定知无不言。”
孟君玄道:“罢了,朕今日话多了些,你且先带着神医去东宫为太子诊治吧。”
“那臣便告退了。”梅尽舒立刻带上郁衡秋离开,自从被知晓他与孟雪燃的那些事情后,他就再也不能似从前那般坦坦荡荡面对孟君玄。
在帝王眼中,他与孟雪燃互为棋子,互相牵制,利用。
哪怕有了不该存在的感情,又能有几分真心。
孟君玄一点也不在乎他与孟雪燃亲近异于常人,反而更怕他和孟雪燃反目,若是没有他,谁来拴住那一无所有的疯子呢?
所以,只要能稳稳保住孟长祈的储君之位,便无后顾之忧,双生子只需一人登上高峰即可,牺牲谁的一生都无所谓。
郁衡秋从他们的对话中猜出点不可言说的意味,心里堵得慌,问道:“陛下舍不得双生子之一,为什么不生下来便掐死。”
梅尽舒道:“若为人父母的能舍得,我也不至于连自身都献出去。帝后不愿舍弃他们的骨肉,若能保住,牺牲旁人又算的了什么呢。”
“君要臣从,臣不得不从。”
“话说,这双生子倒像是我的劫。”
郁衡秋道:“那你喜欢孟长祈还是孟雪燃啊?等等,你说你……你和孟雪燃……不会吧,你要和他一辈子在一起吗?”
“咳!”梅尽舒诡辩道,“不过一夜风流而已,以后的事情谁又说得准呢。”
郁衡秋道:“你还真是会安慰自己,”
东宫。
原本病恹恹躺在床榻的孟长祈,看到那抹紫衣身影,立刻来了精神,他浑浑噩噩起身向前扑过去,抓住那抹身影不肯松手。
“你来了,你是谁?”
“好久不见你了,应有十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