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洒在他身上,梅尽舒不禁戏谑道:“连盏烛火也不点,是怕见人吗?”
孟雪燃没有接话,走到他身前,发现他穿的很单薄,光着脚,发丝还在滴水,拉着人坐在椅子上擦拭,动作轻柔。
“你还是那么会伺候人。”梅尽舒起身,掐着他的脖子贴近自己,带着淡淡酒意说道,“你不是觉得我在骗你吗?那我给你诚意。”
他解开衣衫带子,轻薄的衣衫顺着肩膀滑落在地,一览无余的身体贴上去,他能感受到孟雪燃急促的呼吸,微微发抖的手指,抬起脸去看他,整个人几乎僵在原地。
孟雪燃挣脱脖颈上的手,后退时,忽然有一物从袖中掉在地面,发出清脆声响。
他连忙捡起,却被梅尽舒先一步夺过,竟然是那枚紫色坠子:“呵……这样的紫晶坠子,我多的是,有那么珍贵吗!”
坠子被丢向远处,孟雪燃再次默默捡回。
“怎么,还觉得我在骗你?”梅尽舒揪着他的衣领靠过来,抬腿蹭着他不可言说的地方,轻轻一蹭就反应,“你不是一直倾慕我吗?我给你机会。”
“梅尽舒,你是喝醉了,还是认真的?”
“我是在很认真的和你商议,只要你肯去乌寰,我是不会丢下你的。”梅尽舒捧着他的脸,给他喂下一剂定心丸,“我梅尽舒对天发誓,绝不会弃你不顾。”
孟雪燃将他抱起,月色朦胧,他将怀中人压在床榻间亲吻,生涩的吻牵动着最纯质的情欲,他想问梅尽舒会不会后悔,会不会只是一时冲动,可他又怕问出口梅尽舒真的会后悔。
梅尽舒紧张的攥着身下被褥,花灯节的记忆在脑海徘徊,还有前世梦中一切有关孟雪燃的记忆都在脑海中浮现。
他强忍恐惧,安抚自己就当今夜是一场虚幻的梦,很快就会过去,可身体的疼痛却让他始终无法忽视,自己在和谁一夜纵情,他咬紧牙关,声声呢喃溢出:“好疼。”虽然已经做好前戏准备,却还是疼得他摇头。
孟雪燃紧紧揽住他的腰肢,贴着他耳畔说道:“如果受不住,可以咬我。”他在梅尽舒身上留下吻痕,白皙的脖颈全是他啃出来的青紫,被打了也只会更加卖力。
梅尽舒被欺负狠了,抬手狠狠扇在他脸是,捂住唇,眼泪啪嗒啪嗒落下,他被翻过身去,趴在床沿,手指在床板出抓出刺耳声音。
“别这样。”孟雪燃扣住他的手,不希望他伤到指甲。
梅尽舒将脸埋在被褥里,声音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