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尸体亲吻他冰冷的唇。
“和你死在一起,朕再也不怕孤独了。”孟雪燃捂住唇,口中吐出黑色淤血, 竟然解脱般笑了。
“梅尽舒……你我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恶人,死在一起也算报应了。”
天旋地转,地宫开始坍塌,碎石滚落,梦境逐渐坍塌。
“啊啊啊——!”
“孟雪燃,孟雪燃!”
“毒酒!”梅尽舒惊恐起身,六神无主般冲向茶桌,扫落茶水,叮铃哐啷的巨响惊动门外看守的叶听,梅十一也跟着冲进来。
“大人,你怎么了!”仆从连忙清理地上的碎瓷片,叶听不知所措的拉着他,生怕一个不小心让他伤到。
然而梅尽舒却如同失去理智般,声音沙哑且崩溃的自顾自说道:“他凭什么和我死在一起,有什么资格和我死在一起,我不答应……我没有答应!”
梅十一被他这番话吓到,惊呼出声:“大人你清醒清醒!”
叶听将他按回床榻,听着他说出一些旁人听不懂的话,很久之后才逐渐恢复平静,随之呆愣的坐在原地,捂住心绪难平的心口喘息。
“叶听,去找神医来……”梅尽舒无力的倚在榻上,面色苍白,他病了,真的病入膏肓了,拿出一块碧绿玉佩,将信物交给叶听后,便沉沉睡去。
午时,厨房为他准备了清淡的食物,但梅尽舒一点味口也没有,随便喝了点粥,便望着前方发呆。
为什么将孟雪燃赶出府后,他的心里会空落落的呢?
这不是他一直都想摆脱的麻烦吗?如今被他一脚踢开,怎么反而开始伤心了,他好恨自己的藕断丝连,分开了,就不要再去想啊!
他就如同被操控一般,不知不觉走到了梅舍,推门而入,屋子里还残留着孟雪燃存在过的气息。
那日将他赶出府,竟什么都没让他带走,包括自己曾送出的那柄短剑。
“这柄剑……”梅尽舒记得他送出这柄剑的时候,孟雪燃是那么开心,像一个没加过世面的孩子,第一次收到礼物,虽然中途发生了一些不愉快,但他很珍惜这柄剑,几乎日日佩戴在腰间,从未离身。
他记得,孟雪燃给这柄剑取了个很好听的名字,非常开心的跑来书房跟自己分享,然而他公务繁忙,并未认真听,附和的点了点头,便毫无印象了。
这柄剑究竟叫什么名字呢,他一路走,一路想……
剑刃出鞘,寒光四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