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分道理,苏伊寻还是忍不住和他拌嘴, 两个人就这么你一句,我一嘴的将孟雪燃医活了。
下了一整夜的雨逐渐停歇,窗外透出几缕阳光,天色渐晴。
天刚亮,苏伊寻便请来郎中把脉,又开了许多药材,顺带买了些食物回来,毕竟受了这么重的伤,肯定要好生休养。
送走郎中后,苏伊寻端来熬好的汤药,一点点给昏迷中的孟雪燃喂,看的靠在门口的楼越心里酸死了。
“啧,你怎么跟个小媳妇似的。”
苏伊寻不理他,喂完药开始收拾屋子,全然将他忽视。
“说你两句就甩脸……真是给你惯得。”楼越上前抱住他,从后背抚摸上胸口,扯开衣襟将手往里探,“晾了我这么久,也该亲热亲热了。”
“你疯了!”苏伊寻挣脱开,怒道,“还有人在!”
楼越道:“那小子死又死不了,醒又醒不来,不妨碍咱们。”
苏伊寻简直要被他的无耻和厚脸皮气死,但又拗不过那牛一样的力气,被拖着往另一间房走去,楼越将他死死压制在身下,不容反抗。
“不可以……”
“楼越,我们是不会有结果的,你口口声声说我父亲背叛了楼将军,这么多年,我一直无法接受这个事实。顶着叛将之子的臭名声,我是活该被万人唾骂的。”
“我寻不到任何证据证明父亲的清白,十年了,就算你一次次的羞辱我,在我身上寻求发泄,我始终无法越过心底的鸿沟。”
楼越在他唇上落下一吻,静下心来感受他的温度,无奈道:“所以,你当初为什么要主动爬上我的床?”
苏伊寻道:“我不想欠你,我知道这条命是你在陛下身前求来的,我想还你。”
“还我……说得倒轻松。”楼越钳住他的下巴,深邃的目光中带着几分伤痛,反驳道,“你这条命,可不是让我睡几次就能还清的,你这辈子都是我的人,懂吗?”
“我不懂!在我还未明确查清当年的真相时,和我在一起只会沦为笑柄,遗臭万年!”苏伊寻红了眼眶,眼泪降落不落,固执又倔强,每次和楼越争吵,都会忍不住别过头哭泣。
他受够了东躲西藏的日子,时常会被死去将士的子女遗孀围堵殴打,每次都是楼越替他解围,救他于水火。
虽然这几年很少有人欺负他了,但他们这样不伦不类的感情,究竟算什么……
“楼越,放过我吧,也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