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了,再过两年, 更是不得了,看得他都不好意思起来。
孟雪燃被盯得羞耻不已,人一紧张就容易出丑, 赤脚踩在光滑的阶梯上,一个不稳直接扑向水面,狼狈的呛了好几口水。
梅尽舒将他扶起来,面对面质问道:“方才鬼鬼祟祟的做什么?”
“没,没什么……”孟雪燃撩开湿透的卷发,抹了把脸说道,“就是想洗洗再睡。”
梅尽舒冷笑:“我还以为你偷看我洗澡。”
“啊?没有!”孟雪燃急忙摇头,结巴的像第一次说人话,“就是有点不好意思,毕竟我现在也不是小孩子了。”
“你的手不方便,转过去,我帮你擦背。”梅尽舒打湿帕子,在他身上每擦一下,就会留下一片红色印记,还挺嫩。
孟雪燃紧咬牙关,身子微微颤抖,温热的手掌时而触碰到肌肤,滑过他的脊柱,酥麻的感觉如同过电般,强忍着不发出声音。
低头看着水中倒影,脸颊已经要红透了,好热。
“其他地方自己擦。”梅尽舒将他身子转过来,递上帕子,这小子的脸不是一般的红,跟泡晕了似的,“你没事吧,脸这么烫。”
孟雪燃摇头,刚要接过帕子,谁料梅尽舒低头发现了他水中的身体反应,是一个男人情难自控的反应,指着水中那物将帕子狠狠丢在他脸上,说道:“你……你这是……!”
“不是,我也不知道!”孟雪燃连忙蜷缩起腿,用帕子挡住,羞耻解释道,“许是从未被人触碰过,才会有这般反应。”
“相父,我都十六岁了,有这般反应也属正常,再说,我真不是故意的。”
“我的身体,有时会变得很奇怪,我想,我应该是真的长大了……”
梅尽舒直接一掌将他推到水池另一边,慌乱起身,穿上衣衫匆匆离去,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他险些忽略了如今的孟雪燃已经不再是初入相府的小哭包了。
他现在面对的是一个真真正正的男人,曾拥有无数折磨人的手段,阴鸷又疯狂的疯子。
若非今日看到孟雪燃对他的身体反应,险些就要骗过自己了,以为身边的乖孩子永远都会是乖孩子,他立刻打破美好幻想,决不让自己沉浸在现状中。
只是帮他擦背,便能有这么大反应,孟雪燃不愧是上一世能在龙榻上将人折磨崩溃的禽兽。
……
花灯节在即,举国祈福的日子,也是乌寰安耐不住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