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第二把。
苏伊寻扒在车窗,指责道:“别这么作弄我,把琴还我!”
楼越道:“你上马车,我就还你。”
梅十一道:“楼世子何必总欺负一个柔弱书生。”
“梅九,你也不管管身边人,什么话都往外蹦。”楼越最后还是将苏伊寻拉了上来,将人带到自己身边坐着,满脸得意。
“你这人……真是一言难尽。”孟雪燃心想有他在,楼越也不敢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欺负苏先生,索性就跟着他回去把。
马车不知走了多久,不对劲的念头越来越强烈,撩开帘子一看,果然不是回府的路。
孟雪燃质问道:“楼越,你干什么?”
楼越道:“时辰尚早,大哥带你去潇洒潇洒,见见世面。”
孟雪燃言拒道:“不要,让我下车!”
“噗!”楼越笑了,打趣道,“你不去的话,我就造谣你不中用!”
“你敢!”孟雪燃觉得拳头又痒了,跟楼越比起来,他的脸皮碍事太薄了,最后只能黑着脸被带入那个他从未踏足过的地方。
‘一品天香楼’听起来就不像什么正经地方。
楼越拽着他走进去,扑面而来的脂粉气冲入鼻息,孟雪燃不禁皱起眉头,实在是污浊之气,眼前琳琅满目,身着花花绿绿衣衫的男女多的看花眼,各处雅座还有不堪入目的举止。
这些男女穿的花里胡哨,还画着花样百出的妆容,舞池中央翩然起舞的舞姬向客人们抛去媚眼,路过的小倌和妓子纷纷簇拥上来热情招呼,
楼越游刃有余的坐到提前预定的雅座,冲他们摆手道:“庸脂俗粉,都给小爷凉快去。”
“稀客,稀客啊!世子爷大驾光临,这些俗物哪里配得上呢。”一品天香楼老板月娘凑上来,笑脸相迎,谄媚的跟缩在角落的几人打招呼,“哎呦,看着面生呢,不过来了都是客,奴家定会好生招待诸位的。”
孟雪燃懂了,这就是楼越口中所说的风流潇洒之地。
楼越道:“月娘,安排几个会哄人开心的来。”
月娘笑得跟朵花似的,风韵犹存的脸凑到楼越耳边轻语几句,便去安排了。片刻功夫,四五个姿容姣好的男男女女凑上前来逗趣,动作十分熟练。
“公子,怎么一个人坐着,不理人呢?”一男一女分别左右坐在孟雪燃身侧,将他围堵在中间,端起酒盏给他喂到唇边。
“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