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好。”
“你觉得我自私也好,不自量力也罢,可我所拥有的,都是别人与生俱来便有的。”
“这么多年过去……我才分到了你的一点点爱,孟长祈他明明什么都有,为什么还要和我争?孟长祈身边最不缺的就是讨好他的人,你对他的好,未必是他心中之最。”
“可我呢?我只有你了。”
梅尽舒忽然觉得心中刺痛了一下,危险的信号在他头顶徘徊,眼前人是他亲手带大的小皇子,若说没有感情,必然是做不到。
可他竟有一刹那心软了……
慌乱的感觉自心脏蔓延,只要多看一眼,就会忍不住想要动摇,可他拥有的是一颗反派的心,心疼他人,那自己呢?
以后他会是什么下场?眼前之人是否也会放过他一马?
思虑再三,梅尽舒淡淡开口道:“总归是你做错了,罚你在屋外跪两个时辰。”
孟雪燃道:“是。”
说罢,转头看向梅十一,还真是主仆情深,犯错都要一起,梅尽舒岂会放过,说道:“十一,你跟着犯错,难道不该罚吗?”
梅十一跟着跪在石板上,说道:“属下认罚。”
梅尽舒转身进屋,撂下话道:“跪完就自己回去,不许打搅我。”
门关上的瞬间,孟雪燃竟然有些惊诧和窃喜,往日他犯错,少不了一顿打,如今相父只是罚他跪两个时辰,是舍不得打他吗?
跟着挨罚的梅十一吐槽道:“都说了不要跟过去,少主你就是不听,现在好了吧,今夜怕是没得睡了。”
孟雪燃道:“区区两个时辰而已,相父如今都舍不得打我了。”
“你认真的吗?”梅十一指了指他脸上的巴掌印,清晰的红痕还未消失,当别人眼瞎啊?这也太会自我安慰了吧。
“啊……这个,没事,不疼的。”孟雪燃捂住发烫的脸颊,忽然想起,今日他还搂了相父的腰,那感觉,就跟做梦一样。
那一袭紫衣包裹下的腰肢劲瘦纤细,紫纱轻柔,发丝含香,除了打他很痛之外,就是世间最完美的人。
梅十一道:“少主,你脸好红。”
孟雪燃道:“无碍无碍,许是天热。”
梅十一道:“四月份能热到哪去,别是你被楼世子带坏了。”
“楼越那家伙,确实很大胆。”孟雪燃想起那家伙的做派,实在一言难尽,不过若论起风流韵事,楼越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