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受刺激后,变得不正常了。
细想,倒也不至于这点挫折都受不住。
孟雪燃身姿高挺,剑招凌冽,带着隐忍和异于常人的狠,招式快且稳,可见其往日刻苦。周而复始,一日不曾懈怠,这点胜过太多寻常人。
他从不吝啬去欣赏优秀的人,哪怕,是对自己不利的人。
“梅九,过来。”梅尽舒站在廊下唤他。
“是。”孟雪燃收起随身短剑,每次看向他的时候,眼里总会泛起希冀仰慕的光,明澈的眸子会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看,扑面而来的少年气息快要将人淹没。
梅尽舒不自觉的向后退了几步,怎么还是改不了扑到他身前的毛病,这么近,夹杂着汗水味,他故意伸手,用袖口擦拭孟雪燃脸上的汗水,耳尖红了,脸颊红了,脖颈也红了。
完了……全完了……
他无力的坐在廊椅上,撑着额头苦思。
孟雪燃心脏砰砰直跳,整个人犹如被煮熟了一样,红扑扑的,多年来冷漠的相父竟然会主动为他擦拭汗水,这是关心吗?!
“相父,你买了什么?”孟雪燃指着叶听手中的大包小包。
“没什么,给……”梅尽舒改口道,“给我……”
叶听道:“给少主买的,还是热乎的。”
“就你话多。”梅尽舒忍不住白了一眼,说道:“是,赶紧吃吧。”
孟雪燃跟着坐下,好哄的模样让人哭笑不得,打开包裹的油纸,里面是新鲜的山楂糕,拿起一块咬下去入口即化,带着微酸。
“为什么要买这个?”
“因为主子说你最近吃得少,应该是胃口不佳,山楂糕开胃。”叶听说完,露出等着被夸的神色。
梅尽舒道:“叶听啊,你去膳房劈柴吧。”
“啊?”叶听不解,“为什么?不是有人劈吗?”
梅尽舒道:“看你有劲没处使,去就是了。”
“属下去了。”叶听完全一根筋,根本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不是说好买给少主吃吗?怎么突然生气了,究竟谁惹到他?
梅尽舒简直不敢面对……自己对他那么差,到底有什么让他执着的?
若孟雪燃真的生出了不该有的心思?他该怎么面对,这么多年,费了那么多功夫,甚至将人送去满是贵女的芳华学府,这都能断袖的话,他是真没招了。
怎么办,断到别的地方他都忍了,就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