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多么喜欢才值得如此用心对待,他卑微的揣测,默默奢求梅尽舒能偏爱一些,多分一些关注给他。
梅十一见他嘴唇干裂,面色憔悴,端来热茶放在身前,劝道:“已入夜,时间到了,快起身吧少主。”
“不……”孟雪燃摇头,没人知道他再执着什么。
梅十一道:“大人赴太子生辰宴此刻还未归,想必在东宫被琐事绊住了,亦或者还在尽兴中。若您真出个好歹,属下无法跟大人交代。”
孟雪燃道:“无碍,你先回去吧。”
梅十一道:“入夜天凉,会生病的!”
“我没事……我一定能撑住的!”孟雪燃忽然眼前飘忽,头脑发晕,双手撑在地上干呕,饿过头了,忍不住想作呕。
梅尽舒身上带着淡淡酒气,下马车时,脸颊有些许红晕,风一吹,清醒许多。
下人们已经在门口候着,急匆匆跑到马车前,慌张道:“大人,您怎么才会啊!小主子已经跪到现在了,谁劝都不起来。”
“什么?”梅尽舒心头一紧,大步往相府内走,“这个活祖宗,专门克我来了。”
孟雪燃眼前出现模糊倒影,身子一歪就要倒下去,忽然,被熟悉的温暖怀抱接住,扑鼻的冷梅香沁入肺腑,他的手胡乱抓了抓,指尖刮擦过梅尽舒脸颊,将那颗紫色眉心坠拽了下来。
梅尽舒道:“怎么没人将少主送回梅舍?”
梅十一道:“属下实在劝不动……请大人责罚。”
梅尽舒道:“劝不动可以绑回去啊!不吃饭,就给他往嘴里灌,还用我教?”
“咳。”叶听在他耳边小声道,“主子,咱们这里是相府,不是刑部……”
“罢了,让膳房煮碗清淡的粥来。”梅尽舒将昏沉不醒的孟雪燃抱起,走向梅舍,并让人点了炭火取暖,生怕他病着。
将人放在床榻,梅尽舒随手要脱他裤子,想看看膝盖废了没。
孟雪燃下意识拉住裤腰,摇头道:“不要……”他很羞耻,声音沙哑抗拒。
梅尽舒道:“如今知道羞耻了,为什么犯错呢?”
“是我太过冲动,心怀嫉妒。”孟雪燃直面自己的错误,其实他本就在恳求原谅,“我不该毁掉那把剑,以后,也不会再毁掉任何送给孟长祈的东西了。”
“我知道错了。”
“其实,我早就想明白了,孟长祈有的我不一定有,但我有的,你一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