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讨厌一切未知数,若是可以,真想看看未来会发生什么,结局如何。
罢了……
“叶听,去找他。”
“啊?我吗?”叶听面露难色,摇头道,“大人您也太高看我了,找到了,也劝不回来啊,这得您亲自去。”
梅尽舒道:“我亲自去?”
叶听道:“当然了,少主哭成那样,肯定得您亲自去。”
“……掌灯。”梅尽舒觉得自己真是输给他了,远远瞧见树下那一团身影,小小的,跟只闹脾气的野猫一样,可怜兮兮,倔的要命。
他往前走,灯火一点点靠近,孟雪燃瞥见那抹白衣身影,穿的很单薄,是在寻自己么?
如果抓住他,会不会又是一通责备呢?孟雪燃擦了擦脸上的泪,转头就要跑。
梅尽舒道:“敢跑试试?”
“相父……我,我不跑。”孟雪燃低着头,脑子里飞快找借口,倔强的身影在月光下倒映着,开口道,“我只是准备回去睡觉了。”
“鞋子都不穿就跑,能耐了。”梅尽舒看着他脏兮兮的光脚,忍着嫌弃将他抱起来,往书房走去。
“方才打你是我不对,但你也确实吓到我了,身为长辈,教训小辈本就是分内之事。但错了就是错了,我跟你道歉,此事就算揭过。”
孟雪燃眨眨哭肿的眼睛,难以置信,平日不苟言笑的丞相大人会跟他道歉,顿时这甜枣就像被喂到嘴里了。
他的毛茸茸的脑袋在梅尽舒怀里蹭了蹭,小声说道:“我本就是寄人篱下,不怪相父,能留在相府,阿九感激不尽。”
额……懂事的有点过分了,梅尽舒哑口无言,被狠狠拿捏一次。
回到屋内,他将人放下,说道:“把脚擦干净,穿上鞋,过来吃饭。”
孟雪燃马不停蹄的照做,二人坐在桌前开始埋头吃夜宵,饿了一天,此刻真的饥肠辘辘。梅尽舒喝了两碗粥,提醒道:“太晚了,不要吃太多。”
“嗯。”孟雪燃点头,全然没了方才的委屈。
梅尽舒叹息,小孩子就是好哄。
翌日,二人一同起床,铜镜前,梅尽舒亲自为他束发,系上青色发带,拍着他的肩膀叮嘱道:“如果郡主再伙同他人欺负你的话,我准你欺负回去。”
孟雪燃道:“可是,郡主是女孩子……还是算了。”
梅尽舒道:“她仗着年长你两岁,便欺负你,你只需让她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