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你能躲到哪去?”
梅尽舒一口咬在他手上,挣脱道:“你最好现在就杀了我,否则,我定会亲手杀了你!”
“篡权夺位,欺瞒众生,你以为和孟长祈有着一模一样的脸,就能掩盖你夺兄之位,欺辱恩人的卑劣罪行吗?”
“是我,让你离开没有人情冷暖的皇宫,带你走出被囚了十年的静影楼台。”
“闭嘴!”孟雪燃掐住他的脖子,面容也随之狰狞起来,“静——影!我这一生,都在做皇兄的影子。”
“所有人都在提醒,你不过是孟长祈的影子,这一生只能安安静静,见不得光!”
“纵然遭受那么多不公,我亦没有报复父皇和母后的决心,我懦弱谦卑的跟在你身后,做一个乖孩子,确信,这一生还有你是最在意我的人。”
“我舍不下你,愿意放下一切,随你远走高飞。”
“可是……!”孟雪燃哭了,通红的眼眶滚落大颗泪珠,似是委屈极了,话语也开始断断续续起来,“你竟然和皇兄,一起背叛我,舍弃我!”
“你和他的那些苟且事,真以为我不知吗?”
梅尽舒身体顿住,抬起头狠狠给了他一耳光,因气愤整个身子都在颤抖:“所以,你一直以为我和长祈有染?”
“是我当初上谏,让先皇送你去敌国和亲。”
“你认为男子前往敌国和亲是对你的奇耻大辱,可为了保全长祈性命,为了整个大晟我不得不这么做!你恨我也罢,怨我也罢,就算重来一次,我依旧会舍你,保全孟长祈。”
“长祈才是储君,是未来的皇帝。”
“而你……”
“啊——!”梅尽舒痛叫出声,他的脖子被铁链缠绕,孟雪燃再也不想听他说那些伤害过自己的事,在他眼里,一切都是狡辩,都无法改变他曾受过的不公,屈辱,和折磨。
敌国和亲的四年,是他经历过最不堪回首的日子。
他质问梅尽舒:“凭什么你轻飘飘的一句,就想揭过我所受所有苦难?”
“你可知,我在敌国过的是什么猪狗不如,卑微乞怜的日子?”
“可你,不依旧活着回来了……”
“难道我就该死吗!”
“不是,我没……!”梅尽舒想解释,可脖颈的锁链勒的他实在难受,如此癫狂模样,任他解释只能更添怒火,深吸口气后,无奈道,“你想如何?”
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