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蛇之前都是一个钱多事少很当人的大方老板(养了蛇之后也只是偶尔不当人),这种良心资本家是稀有货,小林真心实意地希望他能身体健康一直富裕,并对先富带动后富做出持续贡献。
“我没事,你去忙吧。”乔昭有些许不耐烦,他并不觉得自己状态很糟糕,但刚刚从他这里带走的工作的徐年和金柳心也问出了相同的问题。
但他确实没有多少心情关心自己,墨瞳紧紧锁定在小林身后的老人身上:“他在卧室。”
“嗯。”朗越随意点了点头,跟着他向卧室走去,不忘转头和自己身后的年轻人吩咐道,“元溪送送这位小同志,另外借乔总的车,去机场把琰华接过来,他应该也要到了。”
朗元溪应了一声,拉着一脸懵逼的小林出去了。
青玉竹还保持着上午的姿势躺在床上,身体已经完全冰凉下来,乔昭把空调开到了三十度,用厚重的冬被将他严严实实地盖住了,总算止住了不停下降的体温。
那张如仙似妖的昳丽的面容已经基本被蛇鳞覆盖,看不出具体的五官,望之令人生怖。
但乔昭跟没看见一样,站在床边动作轻柔地摸了摸那张布满蛇鳞的脸,才面无表情地看着朗越,脸上就是大写的“你怎么还站着”几个字。
朗越突然庆幸孔雀还没到,他自己已经是个结了婚且历经沧桑的老人家,对别人家秀恩爱接受良好,但孔雀会受什么刺激就不好讲了。
他把乱七八糟的思绪丢开,走近几步先看了一眼的崔翎的羽毛,见青色长羽上依然残留着大半灵力,他不自觉地松了一口气,手指缓缓伸出,点在了青玉竹眉心。
法力全力激发之下,银发黑瞳、眉眼间透着意气飞扬的俊朗年轻人出现在卧室里,随即而来的是天地法则的恐怖威压,两股力量在不大的卧室里开始角力,虽然朗越护住了在场的所有人,但哪怕是一旁纯种普通人类的乔昭都感到了那种令人窒息的深重压力。
跟在朗越身后还保留有啸月天狼血脉的子嗣更是一个个都面色苍白,下意识掐诀稳住灵力,但即便拼尽全力,几人还是面色痛苦,脑袋上相继突兀地亮起一双毛绒绒的狼耳。
过了好一会儿,朗越变回了那副垂垂老矣的样子,令人窒息的压力随即散去,他身后的随行子嗣一个个不顾形象地坐在地上喘着粗气,得到了老祖宗嫌弃的一瞥。
乔昭没空关注其他人,他的视线始终定格在蛇妖身上,不知道朗越做了什么,几乎覆盖青玉竹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