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每想起一次都仿佛结疤的伤口被生生撕开。
他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主动揭开这个疤痕,来安慰一条成天闯祸的蛇妖。
“那个时候外婆要供我上学,没有闲钱给我花,我每次路过学校门口卖鸡蛋糕的小商贩,总是会想这是什么味道的。”乔昭又沉默了一会儿,“后来我在学校里闯了祸,被外婆打了一顿,我很生气地离家出走,外婆找到我的时候,给我带了一块鸡蛋糕。”
他委屈自己明明是为了反抗霸凌才动手的,外婆却不分青红皂白地怪罪他,但当满头银霜的老人颤颤巍巍地找到他,掏出一块他始终没舍得买的鸡蛋糕时,那种委屈却又变成了流泪的冲动。
“我外公早逝,外婆为了不受欺负,性格一直很强硬,她教育孩子的时候,总是会忍不住动手。”乔昭极其少见地任由思维漫游,想到什么说什么,“我母亲或许就是受够了她的管教和打骂,才会在成年后就彻底跟她断绝关系。”
青玉竹困惑地用尾巴挠了挠头:“你妈妈跟妈妈的关系也不好吗?这是你们家的传承吗?”
乔昭:“……”
他又被蛇妖的神奇用词噎了一下,但一时间竟然发现自己没法反驳。
他只好笑了笑:“算是吧。”
或许正是因为冯薇没有在母亲那里得到过健全的爱,所以她也无法给乔昭这种东西。
青玉竹有些同情地用尾巴拍拍饲主的手,莫名觉得自己好受多了。
虽然仙君已经故去,但狐狸姐姐、蠢狗、翠毛鸟等小伙伴还在,而且他还找到了新的饲主,吃喝不愁,还有手机可以玩。
但饲主的妈妈不喜欢他,他只有外婆,结果外婆也故去了。
所以还是饲主比较惨一点。
“你还有我哦。”青玉竹认真安慰,“我是你的灵宠,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乔昭顿了一下,嘴角微微牵起一个细微的弧度。
多神奇,分明是他在安慰蛇妖,可最后却发现受到抚慰的那个人是他自己。
“所以你可以开心一点。”乔昭点了点青色小蛇的小脑袋,声音很低,“仙君在的时候,给过你足够的爱和关怀,这是很多人都会羡慕的事情。”
哪怕他现在离开了,你也是被爱祝福着的小蛇,所以大可以不要这么伤心。
青玉竹在他手指上蹭了蹭,虽然情绪还有些低落,但起码恢复了正常:“我知道的哦!我只会伤心一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