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森纳更衣室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阿尔特塔站在战术板前,猛地一脚将地上的医疗箱踹翻。绷带和剪刀散落一地。
“一帮蠢货!踢得像一滩发臭的狗屎!你们在场上散步吗?!”这位西班牙少帅带着浓重的口音怒吼,唾沫星子喷了前排的扎卡一脸。
“零比三!半场被人灌了三个球!你们穿的是阿森纳的球衣,不是社区联赛的大妈队!扎卡,你的传球是专门给那个二十九号喂饭的吗?!蒂尔尼,你在防那个大个子的时候在想什么?想请他喝杯红茶吗?!”
蒂尔尼坐在长椅上,低着头憋屈道:“教练,那个中锋简直是头疯牛!而且那个华裔小子的传球太邪门了,我们根本摸不到他的球路……”
“闭嘴!老子不听借口!”阿尔特塔一巴掌拍在战术板上,震得磁吸扣稀里哗啦往下掉,“下半场,给我像疯狗一样贴死那个二十九号!别让他有半秒钟接球的舒服空间。就算用牙齿咬,也要把他和那个挪威人的连线切断!防不住,就用犯规毁掉他们的节奏!听懂了吗?!”
角落里的奥巴梅扬和拉卡泽特对视一眼,默默低头拨弄球袜,没人敢接话。
另一边,多特蒙德的客队更衣室。
手握三球优势,这里却没什么庆祝的氛围。
队医施密特半跪在地上,一圈圈解开哈兰德右脚踝上的绷带。夺命剪刀铲的后果彻底显现,大片的紫红已经从脚踝蔓延到了脚背。
施密特用指腹轻轻一按,哈兰德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不行,埃尔林。”施密特站起身,面色凝重地看向主教练法夫尔,“软组织挫伤严重,没伤到骨头已经是万幸,下半场绝对不能再踢了。必须马上冰敷去医院拍片子。”
法夫尔点了点头,拿着战术板转身:“布兰特,去热身,下半场你顶替埃尔林。”
“我不下!”
哈兰德一把推开准备上冰袋的助理医师,大手抓起桌上的强效镇痛喷雾,对着脚踝一通狂喷。刺鼻的药水味瞬间弥漫开来。
“老头,别管我。给我重新打上死结,我要上场!”哈兰德盯着法夫尔。
孙阳走过去,一把按住哈兰德宽厚的肩膀:“兄弟,算了。大局已定,没必要拿职业生涯去赌气。”
“比赛没完!队长,这他妈才踢了四十五分钟!”哈兰德猛地仰起头,一向乐天的脸上此刻布满了桀骜的血丝。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