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十字韧带早就崩断几百次了。
当第一万次达标的内切射门擦着横梁钻入网窝时，孙阳觉得自己的左腿已经彻底失去了知觉，完全靠着肌肉的本能惯性在摆动。
但他连喘息的停顿都没有，拖着麻木的左腿立刻走向禁区左侧，开始第二项任务——亨利推射特训。
压低重心。
脚弓锁死。
推远角。
找死角。
重复，枯燥且机械地不断重复。
当系统面板跳到第九千九百九十九个标准推射时，孙阳眼前的景象已经开始出现重影。他的精神力早已经被压榨到了濒临崩溃的极限边缘。
他狠狠咬破了嘴唇，用疼痛刺激神经，死死盯着最后一颗滚过来的皮球。
最后一步趟球。
猛地压低重心。
绝不减速。
脚弓稳准狠地一推！
皮球在草皮上宛如贴地飞行的利刃，划出一道笔直的诡异直线，精准无误地擦着远端立柱内侧，狠狠撞上雪白的球网。
【叮！】
【特训指标圆满达成。】
【罗本内切打门（肌肉记忆激活），熟练度大幅提升，正式进入实战可用阶段。】
【亨利推远角（肌肉记忆激活），熟练度大幅提升，正式进入实战可用阶段。】
【惩罚解除。退出通道已重新开启。宿主将在十秒后脱离梦境回归现实……十……九……】
系统倒计时的回音在空旷的球场上空激荡。
孙阳双腿一软，仰面朝天瘫倒在草皮上，胸膛像是破风箱一样剧烈起伏。精神虽然疲惫到了极点，但他清晰地感受到了左右腿肌肉里，那股深刻入骨髓的杀手发力记忆。
他盯着虚空，忍不住咧开嘴，无声地笑了。